不开玩笑,除了沈小骥的生辰八字,她和她家人的所有信息都应该被人肉出来了。
陈暨为了瞒住了沈小骥,也为了保护她的隐私,最近必须要离她远一点。
甚至鄂柄钢都建议他不要回来了。
但他还是回来了。
陈暨不语,面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继续拨着电话。
反复打反复不接。
最后还是不顾鄂柄钢的呐喊直接出门了。
“喂你回来!”
…
接近凌晨的小区里一片漆黑。
陈暨用手机打着光,摸索着才找到沈小骥的家里。
他来到单元门楼下,没有先上去,而是继续打着电话。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拨……”
永远都是这句话。
她的电话他已经打了整整一个晚上了,从未接通过。
她到底……哎。
陈暨站在楼下看着她家的窗户,还有亮光,重重呼出一口气。
终于下定决心上楼去-
沈小骥昨晚痛经直接痛晕过去了,因为她明显感觉到这次的痛不是一般级别的痛。
是痛到像生孩子一样。
所以一大早她就在床上表情很痛苦的喊:“妈。”
喊了几声没应答,她又放大了声音叫:“妈。”
“哎,怎么了?”终于有人应了。
李秀帜推开房间门走进来,一脸担心地看着床上流着汗的女儿,过去将她扶起来:“怎么回事儿,昨晚叫你吃饭你就赖着床上不起,是不是生病了?”
沈小骥嘴巴非常干,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和李秀帜说:“我想去洗个澡,妈你扶我一下。”
睡了十几个钟头了,她出了很多汗,必须要洗一下了。
李秀帜看着她这幅虚弱的样子,说:“你这样咋洗澡呢,能撑住吗?”
沈小骥点点头,说:“能,扶我去吧。”
李秀帜拗不过她,还是扶她起来了。
沈小骥艰难的洗完了澡,最终还是忍不住和李秀帜哭诉:“妈,要不带我去医院看一下吧,我实在太痛了…”
沈小骥这次痛出眼泪了。
昨晚是第一天,很痛,今天是第二天,更痛。
是最痛的两天了。
李秀帜也很着急,问她:“吃过药了吗?”
“我吃了,还是痛”她说。
沈小骥脸色一直特别苍白。
李秀帜觉得没办法,只好带她去医院了。
她这女儿从小身体就不怎么样,特别娇弱。
原本痛经都是老问题了,只能自己注意着,不足以要到去医院的地步。
可她非说要去,只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