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骂他,可是嗓音还是哭后那般摇摇欲坠的可怜样儿。
所以到底是谁委屈。
陈暨其实没怎么笑了,就是脸上的笑意止不住,深深地看着她,对她说:“我又不是第一天有病,你不也天天骂我有病吗?”
沈小骥见他还是这样不温不火的,觉得好奇怪啊。
他哪怕是对她生气一下也好啊,怎么一直都没个情绪点。
沈小骥急得脚在原地跺了两下,又皱着眉头说:“我是真怕你有病,冻了一晚上了等会儿回去就发烧了,你还笑的出来。”
沈小骥是真的在担心陈暨,担心的着急。
陈暨这个人吧,总是穿那么少,身体好也不能这么抗冻吧,零下十来度的天呢,穿的跟秋天一样,校服里面的内搭也跟保暖二字毫无关系。
为什么?是每天都要拍大片吗?
陈暨将她的担忧都看到眼里了,眼睛里都带着笑。不过他还是伸出手将她扯过来,捏着她的肩膀,开始一连串的控诉她。
“发烧了那也怪你,冰冷的冷空气都没有你今天晚上冷,还冷落我,让本来就冻成狗的我冻得雪上加霜。”
“你怎么这么爱冷暴力我啊?”
“哪有你这样的?”
“把我当什么了。”
陈暨把刚才的一切都归为她突然冷暴力。
也行。
沈小骥咬了下唇,连脸上的泪痕都忘了擦了,也快忘了自己哭过了,就那样对着陈暨说:“可…那我不是要给你围巾嘛,你又不要,抱抱你,你又那么恶俗。”
陈暨一下就反问了:“谁恶俗?”
沈小骥:“你!”
不要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还把她当以前的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傻子啊。
他这样用力让她的身体和他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的这种做法,太亲密,太超出朋友间的界限了。
不是恶俗是什么。
还想狡辩。
毕竟从图书馆那一次回来开始,她就知道了男生都会做的一个事情。
叫做:耍流氓。
沈小骥嘟着嘴,又有点生他的气了。
但陈暨好像真的被她误会了似的,和她解释道:“我没有啊,我只是冷的也想抱抱你,使了点劲而已,根本没什么恶俗的想法。”
使了点劲,而已。
才不信。
他肯定是故意的。
沈小骥挣脱开他的束缚。
“知道了,那你不冷了就快走吧。”
陈暨立马又把她拽回来。
“谁说我不冷了,我冷,你再抱一会儿来。”
陈暨很不要脸。
沈小骥推脱着他的求抱抱,执意要走,他不让她走,两个人就在这里纠缠着。
“哎呀你放开我!”
“不放,你才抱多久,能暖我吗?”
“那我也不管了,你冻成僵尸了我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