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的时候卢艳红表情同样凝重。
她虽然平时很严肃,但很少有凝重的表情。
所以当这种表情出现在她脸上的时候,所有同学都被吓到了。
大家都猜这次很多人都考的不好。
沈小骥站在卢艳红的身后,站在讲台上一起盯着台下的同学们早读,眼睛时不时从课本里抬起来,嘴唇有些泛白。多少次想和卢老师说一句自己不舒服,可是一想到……又不敢说了。
陈暨也没睡觉,死盯着她泛白的嘴唇看。
早读课一下,沈小骥才赶紧回了座位,放松一下早读她站了半个多小时的劳累。
有十分钟休息时间。
陈暨铃声一响就主动过来要帮她打水,她拒绝了,又说要去帮她买点吃的,她还是拒绝了。
陈暨虽然看起来不太愿意,但还是在她的坚持拒绝下回去坐着了,不太高兴。
沈小骥独自下楼去打水的时候,碰到了正好也要下楼去的吴东雨和张智,这俩也要去打水。
三个人一同下了楼。
吴东雨似乎发现沈小骥脸色不太好,就关心地询问她:“沈小骥你怎么了?是不是站太久低血糖了啊?”
感觉沈小骥从今天一早来就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好了。
她点点头,说:“也许吧。”
吴东雨一下就叹气了,替她打抱不平地说:“我说你这班长也是做的怪辛苦的,早读要在台上站一早上,也不能坐一下子,哎。”
张智站在最边边很沉默的听着。
沈小骥和吴东雨说:“没事的,也算是提前感受当老师的辛苦了,老师就是这样呀,每节课要站40分钟,我们都是坐着的。”
吴东雨却不太认同:“嘿呦喂可别这样说,老师辛苦归辛苦,难不成我们不辛苦啊?”
沈小骥可以苟同,但不讲话。
吴东雨又跟学毛了一样,甩着手里的水杯说:“咱们整天那用脑的强度,可比站40分钟累多了,何况你边站边用脑子!”
吴东雨还是这么认为:“哎我觉得班长的命也是命啊,况且还是你这么柔弱的班长,站久了都要低血糖的,我觉得你还是赶紧和老师说一下,申请一下,以后都别站了吧。”
“……”
沈小骥看了看他,抿着嘴笑了笑,好久只回他一句:“其实不用说了。”
沈小骥这句“其实不用说了”似乎很平常。
吴东雨听了也仅仅是觉得沈小骥这个班长当的太好脾气。
可张智听出来了。
听出他一直欣赏、爱慕的女孩子的隐喻了。
他偷窥出沈小骥眼底的阴霾。
吴东雨就继续随意地甩着自己手里的水杯,和她下着楼。水杯上的带子崩的很紧,感觉就差要被他甩断了。
沈小骥感觉马上就要飞出去了。
心想等会儿别飞出去伤到人了。
刚下到一楼,三个人一起往饮水机那边走。
意料之中的。
吴东雨的水杯带子断掉了。
水杯瞬间飞到几米远外了,瓶盖都甩飞了,里面的水洒了出来。
就在前面,还差点砸到一个人。
沈小骥和吴东雨都脸色大变,赶紧走过去看那个被吓到的女生。
那女生脸色很差地看着自己脚跟后的水杯,还撒了很多水,弄到了她的裤脚上。
他们刚小跑着过去,吴东雨嘴里不停地念着“对不起对不起”,那女生黑着脸就对着他们吼:“你们干什么呀?突然扔个水瓶过来,想谋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