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叹气,手又捶打着腿上的花耳兔。
然后手机又开始响起来。
她瞥了一眼,又落下眼。
不想理他。
正想着这道题呢,再和他聊天打断思路的话,又得重新开始想。
就这么任由着手机那么响了一会儿。
沈小骥泄气了,她身体趴下,脸埋在题目里,鼻子嗅着试卷的味道。
纸墨的香。
但闻了一会儿,就觉得就想吐。
沈小骥又重新爬起来,拿起手机看。
果不其然是陈暨。
陈暨:[那既然你明天都赏脸了,周末能不能再赏脸一次?]
陈暨:[感觉周末时间多点。]
陈暨:[我们好交流。]
沈小骥问:[交流什么?]
陈暨隔了一会儿才回:[什么都可以啊,朋友之间的交流呗,朋友如果太久不说话,也会生疏的,小姐姐。]
沈小骥回:[不。]
陈暨:[为什么又拒绝?]
沈小骥:[下周考试了,没空陪你闹。]
沈小骥回完就看了眼卷子,那道题的第三问现在还空着,空在那里让人心烦。
陈暨:[下周考试,只是周末一天而已,有必要逼自己这么紧?]
沈小骥说:[有必要。]
陈暨说:[没必要。]
沈小骥说:[我说有,你没有我有!]
过了一会儿。
陈暨说:[好吧,那我不找你了。]
沈小骥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他:[你真这么想找人出去吗?]
陈暨只回了她一个字:[嗯。]
沈小骥又问:[出去也没什么可做的呀?]
陈暨还是一个字:[嗯。]
沈小骥:[那你想去干嘛?]
陈暨:[都行。]
沈小骥看了看他的回复,心突然凉了下来,还有些苦恼。
陈暨他怎么总是……
哎,他怎么总是那么容易撩动她的情绪啊。
沈小骥叹气,又盯着卷子看,脸上的倔犟毫无妥协的余地。
须臾。
她又和陈暨发信息:[那我考你一道题,如果你会,我就答应周末和你一起出去。]
陈暨立马回:[考。]
沈小骥惊讶于他回答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