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们就说:“放点好听的呀,什么Jay的,jj的,jolin的歌都行呀。”
男生就说:“哇塞太老了,你是哪个年代的人啊,沈小骥明天放点马思唯来听听!”
然后说了一堆歌名。
这些歌沈小骥其实都不太知道。
她好像……没听过什么歌。
所以她木木的,坐在座位上听他们说了一大堆,硬是只回了大家一个字:“好。”
没一会儿大家都自觉无趣的回座位了。
本来就是闹着玩的。
陈暨一直就在旁边坐着。
他耳朵里塞了一只耳机,趁老师不在就光明正大的带上了,不知道在听什么。
沈小骥看了过去,看到他在望着窗外,不知看什么这么入神。
沈小骥歪头看了看他,眼里充满了纯真与温暖。
“陈暨。”
正在分神的人听到了女孩喊他的声音。
陈暨听到了立马回过头看向她,没说话,但是挑了挑眉,捏紧了手里的包装袋。
沈小骥手放在桌子上,身子微微侧了一些,右颊旁的碎发掺了些静电似的粘在脸颊上,还有嘴角上。她将那簇碎发轻轻拂开,嘴唇勾起一抹甜而柔的笑,轻声地说道:“你在看什么呢?”
女孩的声音甜的像浸了蜜,一开口,连窗外的寒冬都会被暖化作春。
硬生生把凛冬的冷意都烘成了繁花遍野的暖。
沈小骥说话一直都这样。
太温柔了,导致声音很小。
所以陈暨先将垃圾放在自己的桌子上,身体侧过去,弯下腰,将手撑在自己的腿上,十指交叉,占满了这仅有不到一米的过道,离她很近,声音同样放得很低。
他漆黑但明亮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缓慢开口。
“外面下雪了。”
下雪了?
沈小骥眼睛一亮,往窗外看去。
下一秒,就有别的同学在后面喊着:“哇,好像下雪了!”
有人立马凑过去看:“真的哎,就是好小。”
“哎过几天就大了,我们这一般下雪连着下好多天呢。”
“也是啊,太好了可以玩雪了。”
“呵呵,也可以铲雪了……”
“哦对!靠!每次下雪都是我们学生自己去铲,苍天你把祖国的花朵当牛马来使呢!”
“这雪好美呀。”
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说着。
沈小骥看到,窗外真的有飘着一些鹅毛雪,也真的很小,和往年的大雪来比,简直无法与之媲美。
不过很美,这样的小雪有别样的美。
她看的身子往前倾了一点。
就正好和弯着腰弓着肘的陈暨离得更近了。
陈暨抬眸就是她伸得长长的天鹅颈。
又白又瘦。
垂眸就是她斜侧散落着头发的胸口,穿着校服,将令人遐想的地方包裹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