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暨还有耳洞。
好潮,她都没有。
沈小骥看着他帅气的侧脸,有些奇妙的,开始不想做题了。
因为题目难的她头痛,难的她想分心,想走神,想乱看。
不过很快她打算再次埋下头去写题。
结果发现陈暨的卷子上写的满满当当的。
又再次愣住,看了几秒。
然后又实在忍不住凑过去了一点,想仔细看。
坐在她对面的鄂柄钢发现她的行为了,眼睛一亮,压着声音喊她:“沈小骥,看啥呢?”
沈小骥连忙转过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就指了指陈暨。
鄂柄钢不懂,指陈暨是什么意思?
“咋了?你要喊他?拍他一下不就得了?要不我帮你。”
说完他就要动手。
沈小骥连忙阻拦,摆手说:“不是不是。”
鄂柄钢用表情表达:那怎么了?
沈小骥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出困惑她很久的疑问了:“我怎么感觉陈暨他…他数学好像很好?”
鄂柄钢表情一下变得有些奇怪,反问了她四个字:“好像?很好?”
沈小骥有些不确定,又看了看陈暨那里。
然后确定了。
陈暨完全没有在乱写。
他在很认真的写。
她说:“对啊,他写的好像都是对的。”
然后就听见鄂柄钢了然了似的,和她说:“喂,问你个问题。”
沈小骥立马回过头看他:“什么问题?”
鄂柄钢转了下手中的笔,自在地说:“知道东华附中吗?”
东华附中…有点耳熟。
但是想不起来是哪里的学校了。
她对鄂柄钢摇了摇头:“不太清楚。”
鄂柄钢瞬间萎了的样子,和她说:“哎怪不得你这么问呢,原来不知道啊。”
这让沈小骥越发觉得奇怪了,又说:“什么呀?”
鄂柄钢叹了口气,和她指了指陈暨:“他,以前东华附中的,知道东华附中什么水平么?”
什么水平。
沈小骥摇头,不知道。
鄂柄钢彻底没话说了,再次叹了口气。
只和她简要说:“东华附中,全国第三。”
东华附中,全国第三……
沈小骥回味这几个字,然后大脑跟短路了一样,重新连接起某根线,手指颤抖地指着陈暨:“是全国高中排名第三的那个第三吗?”
鄂柄钢一副不然呢的表情。
“对啊,还‘好像很好’,你说呢,你想想二中能排第几,就知道这哥们来这学校有多屈才了。”
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