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骥有预感他想做点什么,于是手捏紧了笔,注意着他的行为。
嗖的一下。
她桌子上的水杯被他拿走了。
沈小骥那时都没抬头,只听到他说:“洗个手。”?
沈小骥就抬头了,想请问一下了。
请问,要说干别的也就算了,洗手?这算什么?
她望着他很费解地说:“卫生间不是有水吗?”
陈暨一脸好端地和她说:“卫生间是冷水啊,天这么冷,我来大姨夫了,太寒。”
周围听到的同学:……?
说完陈暨就要拿着她的水杯走,沈小骥伸了下手没拦住。
无奈看着他的背影,只能嗔骂一句:“小心烫死你!”-
上午的课很快就结束。
今天早上那段没来暖气的时间,可把沈小骥折磨的够呛,冷空气一直不断进嘴里,导致她的嗓子那块特别痒,一直咳嗽。
本来有水可以喝了,结果喝了一口就被陈暨拿去洗手了。
真是坏透了,人郑怀景好心帮她打的开水,喝了喉咙可以缓解的。
除了有些烫以外。
好在陈暨这人不算太混蛋,洗完手还知道给她再打一杯,并且她惊奇的发现,他打的这杯,是温的,温度正好。
很好奇陈暨是怎么做到的?他们楼下的热水是没有冷水口的,怎么做到打成温水的?
沈小骥当时好奇,有些怀疑地问了他一嘴:“我水杯里的水是什么水啊?”
陈暨扭头看了她一眼,跟看傻子一样:“能喝的水啊,还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水么。”
沈小骥立马撇了下眉,说:“可是怎么是温水啊?”
“因为…”
陈暨身体斜靠着,长长的腿差点伸到她这里了,眼睛里澄澈得像浸在泉水里,瞳仁是深琥珀色,眼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柔光。
缓缓和她说道:“我拿到外面晾了十分钟啊。”-
中午如约和陈暨一起去吃中午饭,与之同行的还有鄂柄钢,他们三个人一起,把沈小骥夹在中间走出校门。
沈小骥走着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她怎么感觉自己凹下去了啊。
这两人,一个一米八几一个快一米九了。
让只有一米六五的沈小骥显得很娇小。
于是她默默退出来,绕到了陈暨的旁边。
鄂柄钢看到了可有点不满了。
“喂喂喂什么意思啊?这走位?不愿意挨着我啊?”
鄂柄钢指责着沈小骥的行为。
陈暨倒是慢悠悠地,扫了他身边的女生一眼,手插在裤兜里走,勾着唇走的挺自在。
沈小骥和鄂柄钢摇了摇头,和他解释:“我觉得我走在中间太滑稽了。”
“滑稽?”鄂柄钢念着这两次,好久都没听过这个词了,太正经了。
鄂柄钢就直接说出来:“你意思你走中间太傻逼了是吧。”
沈小骥:
“你你能不能别说这么脏的词啊。”
还词呢,她甚至觉得傻逼两个字不是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