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玄虚的瞟着陈暨:“哼哼,她叫做……”
鄂柄钢邪气一笑,迟迟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就盯着他看了半天:“叫做……”
陈暨脚动了动。
鄂柄钢隔了好一会儿才骤然说出一句话:“叫做陈暨暗恋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暨的脚立马又踹了过去:“什么暗恋,谁暗恋了?”
鄂柄钢捂着笑痛的肚子,肆意地观察陈暨的表情。
不行了不行了,看他把陈暨吊的,差点吊成翘嘴了。
陈暨眼皮松松的垂着,收起了腿,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烦躁地说道:“你也敢调戏我了,想死啊。”
鄂柄钢还在笑,刚才他但凡要把那个名字说出来,陈暨准破防,哦不对,是没说出来就破防了。
不行了,太逗了,陈暨这样的人在遇到这种不可说的情况下,也能像个傻子一样被他溜了。
哎,鄂柄钢现在是真的想感谢那位啊。
被这种不敢承认自己暗恋了人的装货暗恋,倒成了兄弟他的乐趣了。
有意思。
而且那位比也他厉害。
比他会哄陈暨。
这不,哥们家里一堆破事,一个人在这边过的乱七八糟,哪怕有再多的不开心,这不还是被哄的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么?
一点事没有。
完全看不出不开心呢。
看这心不在焉的样子,估计还想着人呢,哪有空想别的。
鄂柄钢有些心安了。
而此时的陈暨,现在也的确还在想那个想了一路的问题。
就是:她怎么还不回信息。
邀请的话已经说一半了,又停下来了。
再停就快说不出来了。
哎,折磨死了-
漆黑的夜里,老旧的小区很静谧。
沈小骥吃完饭洗了个澡就回到房间休息了。
明天不上课,今天她不用急着忙着赶着做作业,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她坐在桌子跟前坐了一会儿,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突然看了眼房间门的位置。
门外传来父母说话的声音。
沈小骥垂下眼,起身走过去悄悄地把门合上,还落了锁,继续吹。
十分钟后,沈小骥一头长长的黑发终于被吹干,房间里也陷入一片沉寂。
父母的声音被隔绝在外,她放好吹风机,才又拿起陈暨的手机。
冰凉的手机外壳握在手心。
前面他们聊天结束后,陈暨也没有继续发信息了,就停在他说的那句‘还有更破费的呢’那句话上了。
沈小骥抱着手机看了会儿,这会儿才开始回信息。不过她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们前面发消息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了。她也就隔了快一个小时没回了。
所以她先问了问:[陈暨,你人还在吗?]
嗡——
手机震动了。
陈暨:[我不在还能走了么,我下的了厨房,但可上不得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