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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渐渐就入了秋。
西北的秋天是一副色彩浓烈的彩色画卷,广袤苍凉却充满诗意。
风是秋天的信使,沙砾是西北的底色。
它不是江南烟雨里的软泥,是从戈壁深处滚来的硬骨,裹着胡杨的枯荣、丹霞的赤褐,落在荒野的褶皱里,藏在古城的断墙下。
沈小骥自小便感受了这般不同的南北两地的四季。
昨晚刮了点沙尘暴,今天漫天都是金黄色的一片,空气中都弥漫着土腥味。
所有人来到教室后都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层沙土,厚叠的课本上盖着一层更厚的毯子——那是来自西北秋季的赏赐。
每个同学都被这个赏赐弄的哭笑不得,只能靠纸巾来解决这个可怕的礼物。
卢艳红上课的时候看着窗外呼呼吹刮的风,提醒着大家:“最近天气转凉,要记得多穿衣服,还有值日生,尤其擦黑板的同学注意了,到这个季节了,就不能仅仅只是擦黑板了,桌子也要帮着擦一下。”
台下有同学不乐意了。
“老师,那擦黑板的同学也太累吧,每个人的桌子都得擦啊。”
卢艳红无奈地说:“那看你们自己啊,我是建议值日生帮忙擦一下,想自己擦也可以自己擦,好了,下课!”
沈小骥当天去买了很多湿纸巾屯在教室里,刚把纸巾放下,耳边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班长,给张纸呗。”
“……”她刚把东西塞进去。
沈小骥呼出一口气,又从桌子里掏出来,直接给了他一包。
陈暨盯着她的侧脸接过了:“哇哦,好大方啊,谢谢小班长啊。”
“……”沈小骥现在总觉得这人和她说话的语气都怪怪的。
赵优在后面看到了,不屑地笑他这声谢谢:“切,现在知道谢了,当初不知道是谁还偷呢。”
沈小骥见陈暨“啧”了一下就回头:“跟你说话了吗,闭嘴吧。”
“略略略就不闭嘴,死校霸。”赵优可是嚣张的不行,漂亮的脸上尽是不服,也是现在班里为数不多不怕陈暨的人了。
“校霸你妹。”陈暨棱了她一眼。
沈小骥看着这俩前后桌吵架的画面,突然忍不住笑了。
这笑被陈暨看到了,问她:“你笑什么?”
沈小骥不说。
陈暨:“哎,问你呢?笑什么?”
赵优推了一下他:“人家不想理你。”
陈暨:“我不想理你。”
赵优:“……”
他把凳子往前挪了点,又将手伸过去:“喂。”
沈小骥被他用手戳了一下,垂着眼写着数学题,有些烦的将自己手躲开:“别动我。”
陈暨:“嗯?”
沈小骥身子侧过去:“……”
陈暨:“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