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骥静了静,手指悄悄捏紧,低声说:“没。”
“哦。”陈暨立马接了句,然后慢悠悠的,“那就只能麻烦你帮我去拿来放我桌子上了。”
沈小骥睫毛微抬,不再遮住眼底那片细碎的光。
他又幽幽接了句:“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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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国旗仪式结束后,沈小骥一个人举着班牌走在最前面,步子快的仿佛身后有什么魔鬼一样。
周围的身影一个一个从她身边走过,快的人使喧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沈小骥捏着班牌,脑海里回想着卢艳红给她交代的事。
前面卢艳红看了看最后排,有些头疼的捏住鼻心,随后又给她交代道:“沈小骥,等会儿找时间带陈暨把校服领上,在体育馆那里,你以前领过应该知道位置。”
没错,卢艳红的交代里,明确表示了要她亲自带陈暨去体育馆领校服。
可是她下达给陈暨的时候,嘴里却又变成了让他自己去。
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是她想也没空想的一种排斥吧。
况且,她刚刚走近的时候,听到陈暨说什么‘我不需要美女,只要需要班长’,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他让她做班长,是有什么目的吗?
沈小骥其实不傻。
她有强烈的直觉告诉她,陈暨随意抽的那个纸条,就是他写的。
第四组总共就六个人,他一个赵优一个,还有四个,那四个她一点也不认识,看着也不像选了她的样子。
沈小骥发觉,这位被钞能力塞进来的“关系户”,有点难猜。
他不同于平行班那群男生一样,坏的很平常,坏的很没新意。
沈小骥认为他“坏”的很神秘,还是加强版的。
沈小骥下了课就找时间去给陈暨把校服拿来了。
十分钟的课间,她为了不迟到,跑的头发都散了。
陈暨看到气喘吁吁的她突然站到她面前后,人都顿了一下。
手里的手机被他塞回桌洞里头,眼睛滚动着上下打量她。
她发丝松软的垂在脖子侧面。
“给你。”校服放在桌子上。
沈小骥不需要他的一句谢谢,也不需要他的任何话,她只要把东西送到就好了。
可是当她把东西放好后坐回座位,拿出下节课的课本,正打了上课铃时,沈小骥听见上课铃夹杂着他令她绝望的声音——
“你尺码拿错了,我穿不了。”
沈小骥当时整个人都定住了,扭过头看他。
陈暨挑着眉,眼皮松弛的不像话,略显“不好意思”的瞅着她,薄唇微张:“麻烦给我拿大一码的喽。”
“班长。”
又是一声:班长。
。。。
沈小骥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