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躲着两个男生,蹲在老师看不到的死角处,肆意的骂着脏话。
沈小骥脚步有些慌乱的向后退了两步,不自觉的就躲在他们后面一些的位置,偷看着。
杨树下,两个没穿校服的男生,一黑,一白,一个红毛,一个黑毛。
白衣服红毛的就是昨天路过他们班级门口的那个男生,黑衣服黑毛的就是……
陈暨。
红毛似乎有些烦躁,他揉了一把头上的红毛,黑着脸和身边的陈暨说:“你他妈昨晚不是说以后可以随便带手机吗?这怎么一大早上校领导全堵校门口查呢!”
陈暨半蹲在杨树下,长腿屈膝时线条利落,手肘搭在膝盖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片落叶,额前碎发被风拂动,抬眼时眸光沉敛如浸了凉意的星。
沉静了许久。
“我说的我在班里可以随便带,谁他妈的怎么知道这逼学校还整这一套!”陈暨一张嘴,比那个红毛更暴躁。
远处的沈小骥小心翼翼的听着,看着那个黑色的衣服的人,瞥了瞥眉。
“那咋办现在?不进去了?”红毛烦躁地问他。
陈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往人脑袋上碰:“开学第一天就想旷课啊!被开了我们还他妈有学校可去了吗?”
红毛突然吐了口痰:“操,从一线城市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丧命!”
“呵,咱哥俩都沦落到从这地步了,还有的挑?”陈暨冷眼看不远处的校领导,牙都往碎了咬,“只能服!”
那红毛也是没办法,怂着脑袋叹息,然后特别抓狂的说道:“啊啊啊不行,老子来到这破地方上学,和我家希希隔了四千公里,老子一秒钟不和她聊天老子都难受!”
沈小骥躲在他们身后偷偷听着。
一直没被他们发现。
她看了眼手表发现还有10分就打预备铃了,赶紧缓了缓自己跳动的心,低着头往校门那边走。
装作没事人一样。
问她为什么那样害怕。
因为沈小骥从平行班里出来的,知道那些烟不离手,天天偷带手机的都是些什么人。
更何况他们满口脏话,听得叫人觉得纯是社会中的败类。
沈小骥不想和这样的人有瓜葛。
她抿着嘴往前走,认为他们没有注意到她。
走了五米远之后,她又听到身后传来他们的声音。
“女人重要还是自己重要?!手机和烟先他妈给我扔了!”
沈小骥听出那是陈暨说的话。
她顺利通过检查进入校园,与他们渐渐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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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班级,沈小骥就看到赵优正靠在郑怀景的桌子上和他聊着天。
赵优见到她和她打了声招呼:“哈喽呀,早。”
沈小骥手捏着书包肩带,停在门口和赵优打招呼:“早。”
郑怀景只是将目光往她身上扫了一眼,就接着低头背单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