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秋摇了摇头。
“怎么?”他问耿秋。
耿秋答:“找你什么事?”
他回:“找我出卖个人。”
耿秋急忙追问:“谁?”
他没立刻开口,而是吹了吹手中茶杯中茶水的温度,“祝京绵。”
耿秋又问他:“谁?”
“城里通缉令上的那个之首。”
“……”耿秋没说话了。“没事。”
他也选择了隐瞒,或许是还残留着一丝人性和良知。
……
张语初又过回了千金小姐般的生活,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就有人替自己干。
张忘和王鸯二人把自己关在房间有两天了,期间灯都没关过,一直亮着到天明。
上次,他们想从沈书清和宋春深嘴里听到自己要的,但无果没成,被沈书清看破了,他也奇怪,明明隐藏的很好,从中没有提到过祝京绵他们一次,为什么会被识破,他想不通这个问题,但这个也让他们觉得沈书清也许是枚很好的棋子,虽说除不掉祝京绵他们,但没准能利用他干掉贺远归继位,让他当个傀儡,自己当真正的掌权者,运气好的话,没准能顺手干掉温,宋,慕三家。
耿家最多算个中立,帮好帮坏由他们自己决定。至于张忘为什么会盯上耿秋?
其实是之前张忘也有暗中观察过耿家,张忘一是认为可以从耿秋这里下手,二是觉得耿秋和他是同一类人,想借耿秋的手炼制活死人供自己所用,来报复祝京绵他们。
他真是疯了,一下子想得罪这么多世家贵族。但他也是真的有手段,他阴险,狡诈,狠毒,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他学过苗疆蛊术,所以才会给耿秋死骨虫,这种虫子一旦养久了,它会侵蚀掉原主人的意识,这就是本意上的“活死人”,要一种特殊的银铃,持有银铃者能控制“活死人”一举一动,所以他才挑耿秋下手。
岚玲发现早,死骨虫需三至四个月才能真正侵蚀掉原主人的意识。
张家为了一己私利,想将所有世家贵族都拉下水,包括落魄的沈家和贺远归。还为了给自己那个爱财如命的妻子和女儿报仇,没分清是红皂白,就想将自己的三个旧下属折磨至死,分清了也没用,只是一味的偏向自己的女儿。
张忘和王鸯简直不要命,他们比夏昭屹还坏,坏进骨子里的那种。
夏昭屹不过是想让世人注意到他,想得到前皇帝的赏识,可一切都是徒劳,只能出此下策。
而张忘和王鸯这对恶人夫妻,是真正诠释了什么叫作利益最大化,解释了什么叫个人私利。
……
许玉临能回忆的就这么多。
在他讲自己回忆的这段时间里,没一个人开口打断他,祝京绵听得最认真。
祁忧忍不住打破此时的安静:“他是真有病,为了个人和他那个宠坏的女儿,不惜毁掉这么多人。”
许玉临反问道:“他的实力,他的手段你不清楚?”
祁忧咽下到嘴边的所有话,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他作为张忘以前的下属,张忘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了,能先折磨的绝不让死,就算能死的也要先折磨。
祁忧扭过头,看向不远处。
他看见了不远处的模糊影子,惊住了。
他重新看向所有人:“跑吗?”
被追久了,逃的次数也多了,都有应激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