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满地的早点,垂下头,自责地扣扣手。
沈冤也看出了他的自责,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
“我给你们重新做,你们回房等着。”他轻声细语的安慰沈书清。
他回到厨房,又重新做了一遍早点,沈暮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沈冤敲了敲房门,端着早点走进来。
祝沫安将宋春深从床上摇醒起来。
沈书清都已经吃上了。
宋春深洗漱完,盘子里就只剩一块枣糕了。
现实征了一下,随后感到惊讶道:“不是,你们吃完了?”
沈书清和祝沫安差点把他忘了,把盘子里的枣糕给他推过去,心虚的想要从这里离开。
这一大早就能看见,宋春深头还没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追着两个人跑。
沈冤给他拽住,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糖盒,打开盖子,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糖果。
他低头,随手抓了一把糖递到他手上。
沈书清见有糖吃,也跑过来撒娇。
这下又是另一副场面,两个人围着沈冤要糖,只有旁边的祝沫安还保持着矜持。
江闲月找到他们,看了一圈,几个人都在。
沈冤疑惑的走上前。
果然还是交代这几天进宫的事,几人也习以为常了。
沈冤坐在院子的石椅上,轻轻的抿了一口茶:“那三皇子不愧是陛下最疼爱的皇子。”
沈书清也接着他的话说下一句:“搞个生辰晏,都预邀了好几次,这几天城里也有人讨论。”
宋春深才不会耐下性子听他们说这些,一个人蹲在墙角,用树枝拨弄着一只受了伤的小鸟。
沈书清一回头,就看见他蹲在墙角,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后,打算吓一下他,却差点被他突然回头给吓死。
他怀里抱着那只受伤的小鸟,是只灰白色羽毛的鸟。
沈书清见了,疑惑这鸟哪来的?
他不知道,自然也就摇摇头。
沈书清给沈冤和祝沫安招过来,两人也一样是疑惑。
宋春深试图小心翼翼的支起它的翅膀,可奈何伤的太严重了。
他怜悯地看着这只小鸟,满眼的心疼。
“它好可怜。”
几个人将它带回房间。
沈冤从房间里找来一瓶摔伤药和一件破布。
他将布扯成好几条,先小心翼翼的涂好药,再用布条慢慢的包裹好。
他做完这些拍了拍手,安慰到一旁的宋春深:“休息几天就好了,你别难过了。”
宋春深天生见不了小动物受伤,一见到就难过想哭,他扑到沈冤怀里委屈的求安慰。
沈冤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温温柔柔的哄着他。
沈书清怎么能忍受别人抢自己哥哥,一有人抢,他就有一百个不愿意。
他也是个会专业拆台的,故作惊讶的指了指小鸟,示意他们小鸟好像醒了。
宋春深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专心致志的关注小鸟去了。
“怎么样,醒了吗?”祝沫安走到他旁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