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怎么一人在这?”温锦漓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俯下身,双眼微眯,抹去他眼角的泪花。
红衣配鎏金绣花锦竹,随风而散的长发,远远望去,身高八尺,人有风度。
沈书清并不想理会他,捏着石头的手却颤了一下。
温锦漓轻轻抓住他的手,嘴唇拊到他耳边,声音缠绵悠远:“我教你……”
下意识去甩开他的手,反而被握的更紧。
好雨偏偏在这时袭来,卷着一阵风,白色的雨点打在屋檐,两人同时躲进一家油纸伞店。
沈书清相中了一把锦绣绿竹样子的伞,翠绿的竹子镶上锦边栩栩如生。
“喜欢?”
“嗯,喜欢。”
“喜欢什么?”
“锦竹。”
毫不犹豫把上边的油纸伞拿下来,摸摸沈书清的头都是顺手的事。
沈书清紧紧攥着手中的油纸伞。
温锦漓看穿了他的心思,却不肯揭穿。
走出伞店,外面的天阴沉沉的,雨愈下愈大,迎面就撞上带着宋春深的宋至。
四个人目光相接,征了一会。
沈书清是想像宋春深这样的小少爷不可能不坐车轿出门。
宋春深则在想他俩怎么走在一起,还一起撑着伞?!
宋春深推了推旁边的宋至,用眼神示意他。
沈书清刚想解释,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嘴,呜咽了两声。
“正好都见面了,不妨聚一聚。”
宋春深干笑两下,给温锦漓回了个“谁敢和你聚似的”眼神。
找了家不错的茶馆,里面充斥着浓郁的茶水香,有着不少的鉴茶师和权贵来这。
这家店分两边,一边专门为学书人用来听书,一边则为权贵子弟用来赏舞。
几人随便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招了一盘甜糕一壶茶。
他们这家的甜糕,甜的发腻。
总的来说,这家店最吸引人的还是台子上讲书特别津津有味的先生,故事总让人回味。
宋春深故意夸温锦漓文采好,促使他上去讲一段。又转头去夸沈书清身段好,目的其实挺明显的,还去碰了碰旁边的宋至,让他做个评价。
宋至是出了名的宠弟弟,自然是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讲。
两人在不经意间,就被喜欢耍坏的宋春深送上台。
千防万防,还是要防宋家小少爷。
沈书清从小身子骨就软,跳个舞其实没什么,只不过当着好多人的面跳属实有些为难。
宋春深扯着嗓子,对着别人就是一顿夸他,台下有人自然跟着拍手。
沈书清缓了口气,给宋春深回了个“你给我等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