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阳安城大得多,酒楼肯定也多得多。”
今天咱俩挨家挨户地吃,一家吃一桌,从城东吃到城西。”
团团低头透过云朵的缝隙就看到了一座比阳安城大了整整一圈的城池,兴奋地拍起小手。
白墨在离城池不远的一座青山脚下降下了祥云。
把团团从脖子上抱下来牵在手中,沿著官道朝前走去。
没走多远,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不是吧,离城池这么近还有劫道的?”
“这地方的治安也太差了,守城的官兵都是吃乾饭的吗?”
“不过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啊?”
“接下来我不会遇到什么剧情npc吧?”
“按照套路,山贼劫的不是富商就是官宦家眷。”
“打完山贼冒出来个漂亮姑娘以身相许,然后我就捲入什么朝堂爭斗家族恩怨——”
“停!打住!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走剧情的。”
他伸手在团团额头上轻轻一点。
团团眼皮微微一沉,安安静静地在他怀里睡著了。
“团团不要怪叔叔啊,叔叔这是为你好。”
“接下来的画面叔叔已经预见到了——少说也得断几条胳膊掉几个脑袋。”
“这种限制级场面不適合四岁小朋友观看,影响身心健康发展。”
“等你长大到能看奥特曼打小怪兽的年纪,叔叔再带你出来见世面。”
“现在你只管睡觉,睡醒了就到饭桌上了。”
他把熟睡的团团轻轻抱好,继续沿著官道朝前走去。
绕道是不可能的。
一群凡人劫匪什么档次也配让他绕道?
果然走了没多远,官道转过一道弯,前方一片狼藉。
两辆马车歪斜在路中间。
车轮陷进了道旁的泥沟里。
车身上的朱漆被刀剑砍得七零八落。
马车周围横七竖八地倒著七八具尸体。
大多是家丁护卫打扮。
血沿著车辙印淌进泥里,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活著的护卫只剩下三个,背靠背將马车护在身后。
手中的横刀缺了刃,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车帘紧紧拉著,里面隱约有女子压抑的啜泣声。
他们的对手是一群黑衣人。
约莫二十来个,个个以黑巾蒙面。
领头的是个身形魁梧的壮汉。
手中提著一柄宽背鬼头刀,刀身上还滴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