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泠:“???”
虽然她很疑惑黑衣人为什么走了,但她却不敢松懈,生怕他杀个回马枪。
原地等了一刻钟后,棠泠确定了自己是安全的,放松的瞬间,一股暖流缓缓淌过。
“嘶——疼啊!”她肩膀上的伤不致命,只是疼起来要命。
棠泠扭头,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一道刺眼的红,血正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棠泠学着记忆中电视剧里女主给自己包扎的样子,撕开衣服上的一角。
现实却是不尽人意,她根本撕不破!
棠泠脸色苍白,身体软绵绵的,直接瘫坐在地上,用手死死按住伤口。
刚才已经耗光灵力,她现在和凡人无二,若是不尽快止血处理,肯定会失血过多而死。
因为不想死的念头,按压了一刻钟后,棠泠拖着虚弱的身体,一点点爬到被她踢飞的刀前,用刀割下衣服,小心翼翼吹了吹伤口,做了个简单包扎。
做完一切的棠泠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心脏通通的跳着,仿佛要跳出胸腔:“一个发簪伤成这样,玩我呢?”
棠泠一边休息一边回忆。
(︶︿︶)=凸
两个月前,她还是个职场打工人,每天都是老板压榨,领导施压,她还得在一边笑嘻嘻的附和:“是是是,都是应该的。”
“对对对,您说的对。”
“好好好,我这就去。”
穿越前的两月可谓是精彩绝伦,白天在各大领导间周旋,晚上做梦来到玄幻世界。
主打一个昼夜不歇,日夜轮转着来。
三天前的晚上,她照常上床睡觉,一如既往进入梦乡,再次来到这个世界——明弦大陆。
她在棠府玩了整整两天都没成功醒来,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不对劲。
果然,她的肉身安然去世,灵魂彻底穿到这个棠泠身上,并且挤掉原主灵魂,让她失去身体主控权,陷入沉睡。
想起来,棠泠不好意思的扣了扣地,在心里告诉原主:“姐妹,抱歉了,等什么时候我找到合适的身体,我会麻溜离开的。”
原来的世界回不去了,棠泠决定好好在这里生存下去,再也不作死了,她代表的不是她自己,还有另一个棠泠。
有了目标的棠泠回归现实,头动身子不动的环顾四周。
荒山野岭,背靠悬崖,面朝森林。
她现在躺在一个空地上,算不上安全,加上在晚上,安静的可怕。
棠泠语气苍白:“是不落山啊……”晚风吹过她的脸颊,裹挟住地上的小人,棠泠不禁打了个喷嚏。
她只有自己做梦那两个月的记忆,但对这里也不是一无所知。
不落山距离棠府一个时辰脚程,不是那么远,棠泠尝试自己回去。
棠泠咬着牙撑起身子,月光下她的影子在碎石地上拖得老长。每走一步,肩膀的伤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冷汗浸透了简陋的包扎布条。
忽然,她踢到个硬物——是个青铜铃铛。
棠泠肩膀上的血迹自动凝聚出一滴血珠,落到了铃铛上。
"叮——"铃铛无风自动,她眼前突然浮现出棠府泠汀阁的梧桐树,树下站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
原主的灵魂向她伸出手,掌心躺着一颗发着金光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