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还要利用这伤口刷一波存在感呢。】
【啊?】
【憨憨,反正我都已经受伤了,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很可惜?】
【也是。】
这个房间不是酒店的婚房,唐知深不喜欢被人打扰,这是专门给他休息的。
刚刚,他的手里只有这个房间的房卡,便把元泠泠带到这里。
所以,元泠泠也不担心会有其他人进来。
她侧躺在大床旁边的软榻上,没有盖被子,困意袭来后,沉沉入睡了。
唐知深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软榻上那一抹红色的身影。
他走近几步,想叫元泠泠起来,却无意中看到了元泠泠脚后跟处的血。
唐知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关心一下。
他和薛宁结婚后,一直相敬如宾,互不干扰,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年轻女孩相处。
而且,想到薛宁说过的话,唐知深对元泠泠喜欢不起来。
他迟疑了一下,神色恢复如常,轻声道:「泠泠……泠泠……」
其实,早在唐知深开门的时候,元泠泠就已经醒了,她只是在装睡,如今,唐知深喊了好几声,她缓缓睁开眼睛。
「姐夫,你回来了。」
元泠泠揉着眼睛,半眯着坐了起来,声音软软糯糯的,显然是还没有完全清醒。
突然,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惊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身上的旗袍,把露出的腿盖起来,随后,端端正正地坐好。
唐知深看着元泠泠这一系列的动作,没有说话。
元泠泠偷偷看了一眼他,又连忙垂下眼眸,轻声解释道:「姐夫,我刚刚有点累,不小心睡着了,你放心,我没有睡你的床。」
「我们该回去了。」唐知深还是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站在元泠泠前面。
「嗯。」
「嘶……」元泠泠痛呼一声,随后,收敛住了脸上痛苦的表情,穿上鞋子,站了起来。
唐知深垂眸,看了一眼元泠泠的脚,没有说话,往门口走去。
元泠泠忍着疼,连忙跟上,而且,尽量让自己走得跟平时一样。
唐知深留意到元泠泠在硬撑,不过,没有多说什么。
【宿主大人,每次看您受伤,我都好舍不得。】
【憨憨,还是你比较可爱。】
【宿主大人,这唐知深,还真的冷漠无情,您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明知道您受伤,居然不闻不问。】
【这不是常规操作?憨憨,看淡点。】
【宿主大人,一定要让他追妻火葬场!】
【火葬场是必须的,妻嘛,大可不必。】
在和憨憨唠嗑中,元泠泠已经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