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作为旁观者,你还没有资格评判我和兰书的感情。」
宁拓怀说完之后,拂袖而去,元泠泠看着,倒有点像是无话可说的落荒而逃。
她看着宁拓怀远去的身影,笑了笑,她是没资格评判感情,但是,可以把这层虚伪揭露出来。
不够喜欢就是不够喜欢,何必自欺欺人,或者是欺骗旁人?
元泠泠放心回去睡觉了,宁拓怀却久久不能入睡,元泠泠的话,让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但是,他又无法反驳。
只是,让他承认自己就是那种摇摆不定的人,他又忍受不了。
往后几日,元泠泠除了去找元珩,就是一直在宁拓怀身边晃悠,时不时对宁拓怀言语「提醒」一下。
宁拓怀深受打击,久而久之,他觉得自己就是元泠泠所说的那种对感情不坚定的人。
解决宁拓怀的同时,元泠泠也对兰书言传身教。
经历了中剑的事,兰书和宁拓怀的感情本就岌岌可危,此时,两人的心境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们没有分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舍不得这份坚持多时的感情,是心中的不甘。
元泠泠也不管他们,自己该干嘛就干嘛,她知道,距离他们彻底决裂,只需要一个导火索。
只是没想到,她到茶楼的时候,遇到了燕辞国师。
「林姑娘,这边正对说书人,是否赏脸一起?」
茶楼里已经没有好的位置,元泠泠也不扭捏,应道:「多谢。」
「宁大人近来可是憔悴了不少。」燕辞笑笑,「不知林姑娘是否知道原因?」
元泠泠喝了口茶,不动声色应道:「国师大人和宁大人是同僚,不应该更清楚吗?为何问我?」
「只是觉得,林姑娘似乎对宁大人的家务事尤为关注,便随口一问,冒犯了。」
「无妨。」
元泠泠看着燕辞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对他的印象也有所变差,敢情是担心她威胁到宁拓怀。
据她所知,燕辞和宁拓怀的关系确实还不错,宁拓怀可以说是燕辞为数不多的挚交好友。
燕辞,为人和善,却从不深交,家里有一位挚爱的姑娘,燕辞为了救她,才答应了凌兆国国君的要求,在凌兆国做国师。
「国师大人,你既然是为宁大人做说客,怎么不继续问我?」
「林姑娘如此坦诚,倒显得在下不够坦白,诚如林姑娘所言,在下确实想知道原因。」
元泠泠笑笑,应道:「国师大人一生只锺爱一人,和宁大人相差甚大,想必是帮不了宁大人的。」
燕辞想到了宁拓怀之前的事情,顿时明白了元泠泠的意思,感情之事,他不好评价,便没有再开口。
说书结束,元泠泠道谢后,起身离开,燕辞也没有挽留。
回去的路上,元泠泠看到宁拓怀的府中突发异光,便即刻往那边赶去,看来,导火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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