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显然不信,温弥也懒得继续解释,直接开了下一局。
第二局打到一半,桌边的手机终于亮了。
温弥余光扫见那个头像,原本还在跟弹幕争上一波为什么不能接团,后面的话忽然没了。
【?】
【怎么突然不说了?】
【主播刚才不是还在教育我们吗?】
“我什么时候教育你们了?”温弥清完兵线,“只是讲道理。”
【声音都没刚才凶了。】
【再开哥?】
温弥没承认:“看游戏。”
这一局结束,她才拿起手机。
【再开最后一把:刚练完。】
【今天也不早睡:体能?】
【再开最后一把:嗯。】
温弥本来想问今天训练怎么样,字打到一半又删了。他刚练完,估计连澡都还没来得及洗,没必要非挑这个时候拉着他说话。
【今天也不早睡:早点休息。】
【再开最后一把:好。】
只有一个字,温弥却莫名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重新排进下一局时,连弹幕胡说八道都显得和蔼可亲。
【真是再开吧?】
【主播你自己听听现在什么语气。】
【双标得不要太明显。】
“我一直这样。”
【我们没聋。】
温弥面无表情:“房管。”
直播间瞬间刷满哈哈哈哈。
下播已经接近十一点。
温弥洗完澡躺进被子里,本来想早点睡,随手刷了几条短视频,一只奶白色的猫忽然占满整个屏幕。
她本来已经准备划走,直到看清发布账号。
veyn。
视频是很久以前发的。
年糕整个趴在键盘前面,尾巴压着鼠标线,两只前爪舒舒服服搭在桌沿,眼睛半眯着,一副谁来也别想让它挪地方的样子。
镜头外伸过来一只手,在它脑袋上揉了一下。
“年糕。”
贺今越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和平时隔着耳机听见的不太一样,大概是在家里的缘故,他说话随意很多,声音低低的,尾音里带着一点懒散。
年糕只动了动耳朵。
“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