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没有人再举手参与此次竞拍。
“成交!”
看来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就是所有乘客里最大的金额,而溪谷疗养院要求的个人最低捐款额度为十万,似乎是有意要防范他们在发现海报后直接进行捐款。
莫惊鹭手上只剩下两颗糖,而场上还没将车票花出去的乘客却不胜枚举。
这两颗糖似乎是他们唯一的、能在十二点之前完成任务的机会了,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人群愈发骚动了。
“第四颗糖。”莫惊鹭把糖拿出来,随手抛起后稳稳接住,“请出价。”
这次同时有十几个人一起举起了手,慧眼如炬的服务员指了指人群中的戴眼镜的女人:“这位穿姜黄裙子的女士。”
“六千三百二。”
“六千三百二一次。”场下又举起了数十条胳膊。
服务员继续精准地指向一个人:“这位穿蓝棕色POLO衫的男士。”
“九千二!”
“九千二两次。”
“九千二百三十一!”
“成交。”终于把车票这个烫手山药扔了出去,最后拿下第四颗糖的小个子男人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出价“九千二”的男人扯出了一点笑,眼睛里却没多少笑意:“老刘,恭喜你啊,没想到咱俩金额还挺相近。”
老刘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没多注意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霾:“还有一颗呢,你加油,我帮你打探打探那几个举手快的是什么金额。”
莫惊鹭晃了晃只剩一颗糖的袋子:“最后一颗糖,请起价。”
“三万二!”
第一个人的报价一出,在场许多人的脸色瞬间便灰败了下来,他们失去了最后一次机会。
“七万二!”
服务员指了指人群最侧面:“这位穿灰西装的男士。”
“七万五。”这人的眼睛有些狭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副精英气派,报价时也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
刚刚出“七万二”的人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你不是说没人会比我高吗?你……”
一身灰西装的男人惊讶地挑了下眉:“是吗?我刚刚似乎是说别人没有你的金额高,并没有说我自己。”
不等这人再说什么,他便推开拥挤的人群,上台将自己的车票递给了莫惊鹭,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完成了最后一次竞拍交易。
一场拍卖会虽然让一些人度日如年,却只花了十几分钟的功夫。莫惊鹭忽略了那些期待着她再开一次拍卖会的目光,举起话筒宣布:“我的拍卖会到此结束,感谢各位的参与。”
至于台下的人群又因这场拍卖会结下了多少恩怨,她没什么闲心去管,毕竟她手里只有五颗糖。
根据服务员的指示,她走到一位穿着素白旗袍的女士面前,礼貌问道:“请问你是金柚区的水仙店长吗?”
不料对方却摇了摇头,笑着指向身边接近一米九的彪形大汉:“这位才是水仙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