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今天不把人带出去就不会罢休的样子。
沈清晏跟他对视了几秒。
最后还是把笔放下。
“你很烦。”
江临一下笑了。
“知道。”
“外套。”
沈清晏看他。
“什么?”
“外面冷。”
沈清晏顿了一下。
低头把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拿起来。
江临站在旁边等。
等他穿好。
才一起往后门走。
——
教学楼外比白天冷得明显。
风从楼与楼之间穿过去,带着十一月晚上特有的凉意。
从教室出来的学生不少。
有人往小卖部走。
有人去操场。
还有几个站在楼下连廊底下背书,大概是教室里太吵,索性出来换个地方。
整栋教学楼灯都是亮的。
从楼下往上看,一格一格的窗户全透着白光。
江临下楼的时候走得快。
下到一楼又忽然慢下来。
沈清晏跟在旁边。
“不是赶时间?”
“急什么。”
“刚才谁说再不走来不及?”
“那是为了催你。”
沈清晏看他一眼。
“你还挺诚实。”
“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江临把手插进校服口袋。
走出去几步,又问:
“冷不冷?”
“不冷。”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