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一脸理所当然。
“怎么?”
“没什么。”
“你是不是想骂我?”
“没有。”
“你今天忍耐力还挺好。”
“因为在外面。”
“回教室就骂?”
“可以考虑。”
江临笑了。
——
其实沈清晏一直在等。
等江临问一句。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或者。
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毕竟下午第一节课前,他已经问过一次。
那时候沈清晏说没有。
江临看起来没再追。
可他显然没信。
否则也不会在晚饭前留下来等他。
不会一直注意他有没有说话。
更不会现在硬把他从教室里拖出来。
沈清晏知道江临为什么这么做。
所以从走出教室开始。
他就在想。
江临什么时候会问。
走下教学楼的时候没问。
小卖部门口没问。
买汽水没问。
现在站在操场旁边。
也没问。
江临说了孙浩。
说赵峰。
说数学题。
说汽水难喝。
说了一堆没什么用的话。
唯独没说他为什么不高兴。
沈清晏低头看着手里的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