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拆穿。
江临过了一会儿自己又忍不住。
“一个负号而已。”
“嗯。”
“主要是我刚才写得快。”
“嗯。”
“你这个‘嗯’什么意思?”
“认同你。”
“听着不像。”
沈清晏懒得理他。
江临看着那道被自己补完整的题,忽然觉得这人偶尔说的话还是有点用。
当然,只有偶尔。
——
期中考试一共两天。
考场按照上学期期末成绩重新分。
江临和沈清晏不在一个考场。
周航甚至被分到了另一层楼。
第一天上午语文。
下午数学。
第二天英语、物理、化学和生物。
江临对大多数科目都没什么特别大的压力。
数学尤其做得顺。
前面的选择填空几乎没怎么卡。
大题也一路做到最后。
真正让他停下来的,是压轴题最后一问。
题面不长。
但条件绕。
江临把前两问的结果重新代进去。
算了一遍。
不对。
又换一种方法。
还是有地方对不上。
他看了眼时间。
还有二十多分钟。
不急。
江临把刚才那一大片过程划掉一部分。
重新从条件开始看。
第二次比第一次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