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上次也是第一次见赫舍里格格吧,怎么就能那么恨她呢?月心不解,月心茫然。“本宫先休息一会儿,记住了,别耽搁了本宫的时辰。”佟皇贵妃道。“奴婢明白。”在服侍佟皇贵妃睡下后,月心看着她睡着后依旧蹙着的眉,干脆点了熏香安神。也许是主子近来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赫舍里府。用膳前,帅颜保把盛欢叫到了跟前。“盼姝放心吧,这事玛法已上报万岁爷,就算查不出背后之人,你也是清白的。”盛欢闻言,早就知道帅颜保在宫里发生了什么,点点头,一脸认真:“多谢玛法为盼姝做主。”帅颜保失笑:“这没什么,还是我们盼姝聪明,知道发生了事要告知家里,也算为我们赫舍里氏避免了危机。”也让他看清了宫里皇贵妃的某些想法,到底不是自己人,不能信。想到大阿哥今日来偶遇自己的事,帅颜保心里复杂,他感觉到,大阿哥今日对他的态度挺好的,但,还是不行。他们家,可不能牵扯到大阿哥那一脉。万岁爷如今年轻力壮,太子储君位又那么稳,他们不需要不忠心的臣子。“好了,下去用膳吧,可别饿坏了,看你瘦的。”盛欢忍不住撒娇笑道:“玛法,孙女哪里瘦了,玛嬷都说孙女这会儿这样刚刚好。”“别听你玛嬷的。”帅颜保失笑,又忍不住有些伤感:“如今留了牌子,恐怕半月内你的婚事就有眉目了,在家里就吃好喝好,以后去了婆家,有你忙的。”盛欢乖巧的上前扶住了他的手,手中一抹微弱的透明光泽沁入他的体内,她道:“玛法也要吃好喝好,以后孙女还等着玛法为孙女撑腰呢。”“是是是,玛法就吃好喝好,替我们盼姝撑腰。”帅颜保这会儿正高兴着,丝毫没察觉到,体内某个沉疴已久的地方,突然轻松了很多。——用过膳后,盛欢又回了云暖阁。如今的时间线还很早,李四儿压根没进原主阿玛的后院,这会儿府里又有帅颜保和老夫人坐镇,一切都很安静祥和。“格格,您要的花奴婢给您送来了。”贴身丫鬟雪露捧着一大捆花从外面走了进来。“先放到桌上吧。”“是。”盛欢换下衣衫,就坐了桌边开始剪弄花枝,随口下令。“让人下去准备热水,我一会儿要沐浴。”“好的,格格。”不知过去了多久,正在摆弄花朵的盛欢察觉到了某个动静时,她手下动作停了一瞬,却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自己的活动。唇角却微翘起,果然啊,那男人还是一样的德性。就不知道他的梦,都做到什么地方了?如今他都过来了,应该做了很多吧,才没一两天的,竟那么快吗?——此时,赫舍里府外,夜色暗沉中,康熙站在墙角,他抬头看着高大的墙壁,只觉得这一幕很是熟悉。总觉得,自己好似不是第一次这样?梁九功抽了抽嘴角,极力压制住自己狂跳的眉头:“万岁爷,这,这……不如,不如奴才去前门通知一声帅颜保大人。”康熙冷淡的瞥了他一眼。通知了他还能见到人?!梁九功瞬间噤声,躬下腰。下一秒,康熙身子动了,玄色的衣袍与夜色融于一体,很快,消失在了墙角处。梁九功张大了嘴巴,等了一会儿,发现万岁爷真不见了,急得差点跳起来。这边,康熙潜入了赫舍里府,跟上了隐卫的步伐,很快便摸索到了云暖阁。待闻到了清新的香味时,康熙才后知后觉自己都干了什么,他脸色微黑,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日竟做起了梁上君子。他站在房顶上,拿开瓦片,当目光落在下首的少女身上时,什么想法都抛之脑后了。少女一袭青绿色的旗装坐在桌前插花,因为是在闺中,她穿着闲适,眉眼甚至带了抹笑意。轻松惬意。康熙看着看着,唇角也不自觉跟着勾起,总觉得,这一幕瞧着,很让人安心。他越看,越有股冲动,想要把人死死抱进怀里,死死的抱住。哪里还有什么见过就好了的意思,这会儿见了,情绪反而变得更强烈了。刚这么想,他脑海里竟闪过了抹模糊的画面,好似,在什么地方,他也见到过这一幕。“格格,热水好了。”这时,下面传来丫鬟的声音,紧接着,坐在桌边的女子动了。盛欢眸色微垂,起身,心里轻啧了一声。男人这会儿不会还要留下吧,她可没有在他面前裸奔的爱好。但面上未显,缓缓走到了内室里。屏风被拉上。雾气上升中,康熙看到了女子微褪到肩部的衣衫,然后,白皙圆润的肩部闯入眼里,芳香愈发浓郁得醉人,他长睫控制不住飞快颤动,心脏完全失去规律的砰砰直跳,这一瞬间,他好像又回到了毛头小子的年纪。梦中的旖旎浮现,男人看着下面,鼻子一热,有血滴落下。他面色大变,慌里慌张的溃散而逃。盛欢眼皮微动,视线落到了地面上瞬间暗下去的一抹血珠,眼里染上了笑意。缓缓踏入了浴桶里。啧,他竟也有这种时候。——墙角一直杵着的梁九功看到康熙回来了,一喜,连忙上前,谁知却看到他正捂着鼻子,手心还露出了红色的血迹。梁九功大惊失色:“万…万岁爷!”康熙掏出手帕擦鼻子,脑海里还是那旖旎的画面,没空理梁九功,擦好了鼻子,他又开始心不在焉的擦手。“万岁爷……”梁九功不知道康熙在里面发生了什么,这会儿正担忧呢,除了习武时,他都好久没看到万岁爷流血受伤了。康熙却一直捏着手帕,回神时才发现,自己擦血的手帕是少女的,他的心控制不住又颤了一下。“走,回宫!”他落下三个字,大步而走。赐什么婚,指什么人,她入了他的梦境就是有缘分。他要她进宫!:()【快穿】蒲花精灵她福孕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