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咱们为什么不直接去云南,偏偏要来南京一趟。”
南京城的一条小巷内,有一高一矮两人,两人皆身披黑色斗篷,让人看不到他们面貌的同时,也让人觉得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南京的夏天不怎么热,可能是靠着长江的缘故,又可能是因为当年□□为了宋美龄,在南京城种满了法国梧桐的缘故。
好在南京是一个包容度极高的古城,也不会对于他们这种奇怪的人指指点点什么。
等到时泽用他那小孩的口音说完,时幽隔只是淡淡道。
“此去云南需得万全,来此地取一物装满玉壶。”
只听得此人声音极其凄冷,听不出半分别的意图,只是比机械多了些人味。
时泽摇了摇腰间那玉葫芦,这玉葫芦乃是一整块寒玉所做,两人各有一个,贴在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气,但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什么寒液竟然需要到此地来取,应该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族内的神山寒液了吧?”
此时已经午夜,除了一些喝醉酒往回赶的宵人外,其余看不到什么人。
两人通过小巷,直达长江堤岸处,此处沿着长江修筑了长长的护城河,不远处有一座大桥横跨而过,此刻也已没了车辆的轰隆声。
不远处,夏晟刚刚结束了一晚上的工作正往回赶,只见满脸的疲惫之色。
他耸了耸肩,空气虽热,但他此时身上不知不觉竟然有些寒意,原本他怕鬼,是死活都不会走护城河这条路的,但为了赶时间,只能暗示自己。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这世界上没有鬼,没有。。。。。。”
夏晟转过弯,原本疲惫的都快要闭上的双眼此时猛的睁大,看着不远处的河面下意识大喊道。
“我靠,鬼啊!!!”
正用武功冻结河面行进的两人听得这声音也是动作一顿,随后只是简单对视一眼,接着纷纷朝着夏晟的方向急速冲过来。
所过之处留下只能行走一人的冰径,速度之快,只能见到两个漆黑的影子朝着夏晟冲过去。
而从夏晟转身逃命看过去的最后一眼来看,那活脱脱就是两只道行极深的水鬼。
“卧槽,早知道就不走这了,真碰上鬼了。。。。。。”
后续的话没有说完,夏晟的余光只是扫过右侧,那是黑漆漆的一个小人,没有眼睛,只有一个人的轮廓。
“听说溺死的小孩因为年纪小,不甘心,怨气最重。。。。。。”
夏晟想起他现住的楼下有位老婆婆说的话,他也不过是路过多听了一耳朵,现在竟然真的被他给碰上了。
只见时泽从那团衣袍里掏出一把锃亮的匕首,手臂一甩,直取夏晟的脖颈而去。
夏晟只得眼睛一闭,他没有本事能够躲得开。
但本应该剧痛的感觉并没有上传到大脑,反而是一道响亮的金属碰撞声在他耳边响起。
随后便听到一小孩声问道。
“族长?按照族规,这个人应该处死。”
夏晟缓缓睁开眼,一个比他高一些的人站在他面前,而那人的前面则站着那方才要杀他的小孩。
时泽紧握着匕首,双眼依旧盯着夏晟,仿佛准备随时继续出手处死他一般。
“现在不比往代,不能随便杀人。”时幽隔说道。
时泽显然并没有把夏晟当一回事,说道。
“那他看到了我们的行动,怎么办?”
时幽隔思考了几秒。。。。。。做出了让在场的其他两个人都想不到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