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才相信鬼医地真本事,但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治好的。
只是临走前说了一句,每到郑欣欣过生日那天,都会来府上为郑欣欣治病,今年算算,刚好十八岁!也是最后一次。
苏星听完这些,整个人都感到万分吃惊,拥有这样的一个师父,神机妙算,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简直和三国的诸葛有一拼啊!
以后想干点儿什么事,看来是什么都瞒不住,这十八年后的事,居然都能算的这么精算。
仔细想想,这老头儿,是早就安排好的。
“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十分神奇?”张天成笑着抿了口酒。
“简直是不敢相信,天成叔,可师父什么都没给我说,这也太坑人了,就到最后一步,谁知道这郑欣欣是什么情况,就把我弄来了!”
苏星愁眉不展,抱怨道。
人家都是坑爹,这可好,分明是坑徒弟。
听起来是不错,事情办成之后,会有一笔不菲的酬劳。
可这玩意治不好,弄不好小命都要搭在这里,想到第一次给张琳他父亲看病的时候,周围是什么氛围,难不成这次还会重蹈覆辙一次。
只见,张天成笑笑说道:“放心吧!明天我会和你一起去的!来,好不容易见一次,今天陪叔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砰砰砰!
三下!
苏星很无奈,一杯酒就直接干下肚。
仔细想想也是,师父让苏星来找张天成,自然是有办法的,即使是坑徒弟,但是也不会把他往火坑里推,否则那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知不觉,几杯酒下肚,张天成嘴里就开始说起医生生涯的事情。
这条路走起来,多么不容易啊!之类的……
眼看着,这里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结账在门口打了一辆车,直接到张一手医馆。
晚上躺在**,苏星还想起这个张一手,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还真的是有那么一手。
不过,回想起来,师父可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提到过张天成的名字,这要不是师父脱不开身,怎么会让他知道这种事。
朦胧之中,一阵电话把苏星从梦中惊醒了。
迷迷糊糊中。
“喂,哪位啊!”
“还哪位,你说哪位啊!这几天忙什么呢?怎么也不见你找我了?”
对方传来胡悦悦,怒气冲天的声音。
“大小姐,这一大早的,什么事啊!”
苏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昨晚几点睡着的都不知,现在头是一阵阵疼,还沉的要命。
“没事,不能找你吗?昨天去你家找你,发现你家没人,给你打电话也不见有人接,你这是什么情况?”
苏星更是郁闷,想着俩人又没啥关系,没必要什么事都要给你汇报吧!
“我来洛城了!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吧!我现在困死了!先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