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感觉好熟悉。”好似自己曾经无数次来过这里般,心里有一种急切的归属感。
犹豫了一会儿,是在抵抗不住里面越来越强烈的灵魂悸动,白玥走了进去。
穿过宫殿的前堂,闭上眼睛跟着自己心里的感觉走,待白玥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她来到的地方竟然是宫殿后面的一座莲池。
说是莲池,其实也不是。
因为池子里根本就没有充满活力和清香的水莲花,反而是水池的中央有着一座高高的祭台,祭台上是一朵玉石天然而成的水莲花开。
在满是清澈的池水里,从白玥的方向走过去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祭台睡莲与自己之间,池里有着几块微微上起很是平坦的石凳,以供人可以接近。
白玥并没有疏忽大意的过去,而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那朵玉石睡莲的中心花蕊部分,一颗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紫色玉石通体呈现着晶莹剔透的色泽正悬浮在上空,焕发着夺目却璀璨的梦幻色泽,诱惑着别人去接近,然后沉沦。
而在玉石的周围,则环绕着几根虽看起来极为美丽却充满了危险的银色丝带不住的旋转着,浓郁的灵气随着银芒的穿梭而慢慢的向四周散发开来。
也许是感觉到白玥的接近,那颗原本是静静飘浮在空中的美丽石头突然躁动起来,好似要脱离束缚般不住的震动,倒是吓了正沉迷在其中的白玥一跳。
白玥能够感觉得到,不远处那美丽的石头正是刚才引领自己来这里的东西,那来自灵魂本源的呼唤。
有一种自己和它之间强烈的亲昵和回归油然而生,来得令白玥是如此的措手不及。
正当白玥想要走过去,靠近它近距离观看的时候,白玥却突然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在急促的接近这里。
还没有等白玥回过神来,原本只有白玥一个人存在的水莲池边,却是猛然矗立着另外一个男人。
一个容貌俊朗威严的男人。一个令白玥心里感觉很是熟悉的男人。
“爹!”没经过任何的思考和犹豫,在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身边的那一刻,白玥嘴里竟然自然而然的就脱口而出的喊道。
那语气里没有质疑,没有惊诧,甚至包含着欢快的喜悦。
好似,自己曾经就是这样无数次的叫着他,语气里有着浓浓的依赖和撒娇味道,心里满满的都是对眼前这个给自己温暖感觉的男人的信任。
可是很奇怪的是,男子的眼睛一直紧紧的注视着水池的中央,那朵玉石睡莲上方悬浮的东西,根本就没有理睬白玥不说,貌似还当白玥这么一个大活人不存在似的?
白玥想要走过去,走到他的面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自己竟然会出现在这个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地方?
未知的神秘和不受控制的发展令白玥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甚至是心浮气躁。
情绪来的是那样突然。
然而还没有等白玥行动,就见不远处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很是严肃却暗含着忧伤和果决的迈出脚步,循着睡莲池里刚刚高出池水一寸的石柱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
白玥只希望来得及听见顺着风声传来的一声喃咛。
“歆儿,我的孩子,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在族里。爹不允许你出事,也不允许你离开爹的身边。歆儿,你是我灵族好不容易才有的天纵之才,怎么可以为了那个萧家的小子自费修为,爹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日渐虚弱……”
他在说什么?
顿住脚步,看着靠近玉石莲的男人满眼庄严的伸出手,捧过依然悬浮于双手上空的紫色石头,白玥脑海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他刚才说的是关于自己的吗?
今生的白玥,亦是曾经的灵歆?
脑子里一瞬间嘈杂的令白玥理不清头绪,只能呆愣愣得看着那个男人从水池中央渡水而来。
手里还小心翼翼时若珍宝般捧着那块不断吸引着自己靠近的晶莹石头。
而在男人站在池畔上之后,刚才还矗立在水面上的石柱突然震动起来。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石柱就已然沉入水池之底,看不见任何的痕迹。
诺大到水池中,只剩下池水中央那散发着浓郁灵气的玉石睡莲,仍然矗立着。
“族长大人,一是已经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仪式?
看着突然进来恭敬的跪在男子面前的人,白玥此刻才注意到男子现在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一袭似雪的祭祀长袍,而不是那身如暗夜般黯然的黑色。
跟在男人的身后,默默的注视着男子的背影,白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灵族作为远古八族之一,应该是拥有某种奇特的力量吧。而这座充满了神圣气息的宫殿,一定是灵族用来进行某种仪式的地方吧……
在看到空旷宽敞的宫殿中央站着的那满满的全是庄严神情的灵族族人,注意到他们眼神里不同于寻常的凝重和沉静时,白玥才终于肯定,灵族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吧,以至于全族的族人身上都弥漫着一种浓郁的不安和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