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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的父母都是很好的人,既担心「富冈义勇」是不是没有能力扶养,又担心他是故意弃养。
两只鬼只能帮忙保证。
义勇则只能好奇看着婴儿时期的炭治郎,直到「富冈义勇」说:
“富冈,叫我富冈就好。”
义勇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炭治郎是不太会说谎的,所以根本没办法直接说自己是“富冈义勇”,也因此,取了个巧,说自己是“富冈”。
就像在日本,妻子嫁给丈夫后要随夫姓,炭治郎这是,入赘了吗?
要富冈义勇本人来评价,炭治郎的表现不能说糟糕,只能说和他本人没有多少相似之处。
完全没有演技的样子啊。
义勇叹息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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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抱着孩子的时候,他也凑了过去,睁着玫红色眼睛的婴孩像是看见他了似的,他伸出手晃悠几下,孩子咿呀咿呀伸着小手,却只能抓到空气。
他顿了顿,不免想要再逗逗小孩,「富冈义勇」却很快将孩子还了回去,待他再去都弄小孩时,发现对方已经没办法注意到了。
真可惜。
义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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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很少再动用「富冈义勇」的样貌了,平常也只让变小的两只鬼去看望父母。
义勇就看着炭治郎照顾还是孩子的自己,他从来不知道儿时的自己如此,如此活泼。
被宠坏了的孩子自然有了成为一位全自动闯祸机迹象,小义勇的确是位好孩子,就是奇思妙想有点多,关键是炭治郎完全是一副无条件溺爱的表现。
要义勇来教,那就是先让这个自己把水呼练合格了再说,并不是说小义勇松懈,而是太慢了,到现在还只能勉强运用水呼的各种招式,没能独创新的招数什么的,太慢了。
所以说炭治郎完全一副慈父的做派啊!
等下,义勇突然想到,炭治郎不会真要当他父亲吧?
对于这个想法,黑影狠狠嘲笑了一番,语出惊人:「那我要给师弟当父亲。」
这家伙看上去就是行动派啊。
ta的师弟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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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死得很干净利索,做好了万全准备的炭治郎自然没有给对方一丝一毫逃走的机会。
落日洒下最后的余晖,如黑影所说的,他真的在无惨死后,复活了。
突如其来的实感让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赭红发的青年看着远方的月,少年炭治郎却疾步奔向他。
义勇接住了年少的爱人,身影如此单薄,泪如雨下,可对方并没有看他。在犹豫吗,在害怕吗,为何,要如此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