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电闷哼一声,攻势大乱。
雷尔乘胜追击,步伐如同鬼魅,伞剑忽刺忽扫,剑光笼罩对手周身每一处。
紫电疲于奔命,身上伤口越来越多,汗水混着鲜血浸透衣衫,呼吸粗重紊乱,每一次抵挡都变得愈发吃力。
几个回合过后,紫电的动作彻底迟缓下来。雷尔抓住空隙,欺身逼近,冰冷锋利的剑尖抵住紫电的脖颈皮肤。
“你输了。”雷尔手中细长的伞剑架在紫电脖子上,落败的紫电单膝跪地,垂着头大口大口喘气,肩头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发抖,已经无力再继续比赛。
四周观众席上的人大声喊叫:
“杀了他!杀了他!”
“血!我要看到鲜血喷涌!”
“杀了他!”
呐喊声浪潮般层层叠加,最后汇聚成整齐划一的嘶吼:
“杀!”
“杀!”
“杀!”
雷尔听着山呼海啸的杀声,手腕微动,伞剑斩断了对手的发辫,编织整齐的辫子掉在地上。
他向外挥动伞剑,甩掉沾在剑刃上的血,将伞剑收回伞柄中,雷尔提着雨伞缓缓走向擂台边缘。
身后的紫电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毒,骤然抬头,猛地从怀里掏出淬毒的匕首,拼尽全部力气飞身上前偷袭,刀尖直刺雷尔后心。
雷尔没有回头,一记飞踹将紫电踢下比武台。
“嘭!”
紫电整个人飞出擂台,重重撞在竞技场坚硬的石墙上,再重重滑落下来,摔落在地。
大量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染红身前的地面,胸前骨骼大面积向内凹陷,抽搐着蜷缩在地,连挣扎都变得无比艰难。
雷尔站在擂台边缘,垂眸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滚!别再让我见到你!”
看台上观众不满的嘘声、叫骂声此起彼伏,他们渴求的死亡没有降临,满腔狂热无处宣泄。
雷尔没有理会观众的叫嚣与怒骂,缓缓走进幽暗的选手通道。}
弗雷海特看着雷尔,他见证了黑色的太阳在圣西罗的上空冉冉升起。
雷尔睁开眼,看了一眼弗雷海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听见了吗?他们为我们写的歌!我们会一直搭档下去!会赢得很多很多很多个奖杯!”
弗雷海特睁大了眼,用力回抱住他,“嗯。”
我的太阳,我不希望离你太远,我会拼尽全力地追上你。
纵使如同飞蛾奔赴烛火,点燃自身,受尽灼魂蚀骨之痛也绝不放手。
罗森内里们看到他们心爱的双子星抱在一起,唱歌的声音更大了。
*
比赛结束后,两人互相交换球衣,脱下汗湿的红黑条纹球衣。
少年们年轻的躯体紧实而有力量,胸肌厚实,手臂肌肉隆起,腹肌轮廓清晰,是日复一日在训练中淬炼出来的。
导播的镜头当然没有错过这些美景,如实的记录了下来。
玛丽萨和切萨雷来到草坪上。
“干得漂亮!”切萨雷抱住两个孩子。
玛丽萨带了相机,原本来看比赛只是碰碰运气,即使雷尔和弗雷海特不上场也可以看看保罗比赛。没想到这么巧,正好赶上两个孩子一线队首秀。
“笑一个!”
咔嚓,雷尔和弗雷海特坐在草地上,穿着彼此的球衣,灿烂的笑容永远刻印在这张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