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垂着眼帘:“什么时候……”
他没继续说,忽然道:“你身上什么味道?”
姜砚:“?”
她举起袖子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呀。
嬴政脸色难看:“难闻。”
姜砚:“……”
不过就是踢了一脚,嬴政是狗鼻子吗?
嬴政把她拉起来:“走。”
——
姜府的浴池和宫里的陈设差不多,姜砚抱着外袍,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嬴政大大方方坐在水池里,手肘放在水池边,黑色的长发缠在他身上,像一种危险的水妖。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嬴政勾了勾手:“怎么不过来。”
姜砚慢吞吞走过去,把外袍挂在架子上,转过身。
嬴政看见她手上的木盒:“那是何物?”
姜砚顿了顿,觉得时机成熟,也打开盒子大大方方让他看了一眼。
嬴政认出这是当时一闪而过的玉,脸色又变得不是很好看。姜砚迅速合上木匣,放在一边,十分贴心:“不喜欢就算了。”
嬴政瞥她一眼,伸出手:“来。”
姜砚迈入水池中,侧脸撞到嬴政胸上,嬴政笑了笑,抬起她的脸亲了亲。
嬴政蹭了蹭她的耳后,亲了亲她的锁骨,又逐渐下移。
姜砚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水里提出来,嬴政抿了抿唇,他的唇很红,带着一点光泽。
他嗓音微哑:“你不喜欢?”
姜砚没说话,按着他的脖子把他推到池边。嬴政闷声笑了笑,头发湿漉漉的,还有些得意。
姜砚将他翻了个身,嬴政一点都不配合,只是盯着她的眼睛:“就这样。”
姜砚的手从他的后脖缓缓移到背脊,终于开口:“不,我要换一个。”
她的手停留在背后,嬴政喘息几声,还是配合地转了过去。
那块玉还是有点太大了,即便姜砚动作已经很轻了,嬴政还是被压出一声闷哼。
他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姜砚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忍一忍,我会快一点。”
……
嬴政的眼泪,太难见了,姜砚亲了亲他的眼尾,又亲了亲他发烫的脸颊:“很厉害。”
嬴政咬了咬牙:“拿走。”
姜砚看着他,忽然道:“好呀。”
……
她就是故意的。嬴政被卡得不上不下,闭了闭眼:“你回来。”
姜砚的手在木盒里拨了拨,挑出一个:“这个喜欢吗?好巧,和你手上的扳指还是同一块玉。”
嬴政终于意识到她做了什么:“姜!砚!”
姜砚不紧不慢地放进去:“在呢。”
……
嬴政扶着额头站起身,姜砚给他系好腰带,拉下来亲了亲:“要回去吗?”
嬴政嗯了一声,又闷声道:“我都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