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如果有个表情包形容,嬴政就是那种捧腹大笑停不下来毫无形象的笑。
他越笑她就越不爽,姜砚抬手捂住他的嘴:“闭嘴。”
嬴政闷笑出声,姜砚感受到手心的颤动,觉得他笑得更厉害了,有些恼火:“你吃错药了?”
这倒底有什么好笑的。
嬴政拉开她的手,语带笑意:“你在气什么?”
见姜砚脸色不好看,他又笑出声来。
姜砚盯着他看了会,狠狠把他按在柱上,咬住他的嘴唇。
嬴政却还在笑,姜砚怀疑他来之前吃了燕国生产的某种神奇笑药。她冷着脸松开他的衣领,手伸向他背后。
嬴政终于不笑了,他揉了揉眉骨,握着她的手把移出来:“行了。”
姜砚笑了笑:“你不是很开心吗。”
嬴政道:“前些日子未曾见你,今日确实开心。”
姜砚盯着他的脸:“我以为你今日过来,是想说别的事。”
嬴政道:“什么事。”
姜砚道:“没什么。”
嬴政亲了亲她的额头:“我还不至于如此小气。”
姜砚道:“那就大大方方把我的手放开。”
嬴政道:“这不一样。”
他顿了顿,劝道:“纵欲伤身,你行事要节制。”
姜砚:“……”
第30章
姜砚动了动手指,嬴政依旧握着她的手没放开,她道:“没关系,我可以不用手。”
她一开始准备的道具都还没用上呢,再不用都快放坏了。
嬴政没问她不用手用什么,他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抬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驱逐。”
姜砚捂着额头,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有耐心了,她认真问道:“你知道让一个人忘记一件事的最好方式是什么吗?”
嬴政瞥了她一眼,就想听听她还能闷出什么屁话,扬了扬眉:“哦?是什么?”
姜砚一半正经答道:“让她做。”
嬴政顿了顿,无法理解她对此事的热衷:“这种事究竟有何乐趣?”
姜砚见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忽然道:“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当时的场面吗?你都已经爽到——”
嬴政迅速捂住她的嘴,十分无奈:“行了,门还开着呢。”
姜砚声音闷在里面,有些模糊不清:“……那你去关上不就好了。”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亲吻他的手心。嬴政低头看向她,姜砚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瞳孔是深灰色,像是雾蒙蒙的湖面。因为她的睫毛很长,又总是半睡不醒的模样,大部分时候湖面都映着浓浓的影。而他在里面看见了自己浅浅的倒影。
嬴政松开手,又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得更近一点,两人完完全全靠在了一起,亲密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嬴政亲了亲她的鼻尖,又亲了亲她的唇,视线牢牢锁住她的目光。
姜砚觉得有点奇怪,她按着嬴政的肩膀把他推开一点。嬴政又把她拉回来,按着她的后脖又开始咬她的嘴唇,不让她有一点离开的意思。
唇齿间的交缠没有道理,姜砚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用牙齿咬住他的舌尖。
嬴政的手依旧摁着她,任她报复性地咬来咬去,轻声笑了笑:“为什么不让我看你。”
姜砚放开他的嘴唇:“那很奇怪。”
嬴政垂眸看她:“什么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