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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雷池之前先切断自己的影子（第2页）
“回去之后，协议会通过雷池完成闭合。”
林渊盯着那道影子。
“那我该怎么做？”
“先切断自己的影子。”
林渊一怔。
“影子？”
“你体内有一条由旧波形形成的副回路。它不是你的神魂，却会模仿你的反应。”
顾言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强行穿过风雪。
“你之前收到的第三道回波，就是它发出的。”
林渊低头看向丹田。
那条银色回收线正绕着冰蓝晶核旋转。
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刚刚制造出来的回路。
可仔细感知之后，他发现银线并不完全服从自己的意志。
每当他试图停止发电，银线便会自动补充。
每当他想要回收雷力，银线却会提前一步打开。
它不是回收线。
更像一条独立运行的影子回路。
“它从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第一次完整穿越之后。”
“那不是我刚刚才制造的吗？”
“你只是看见了它。”
顾言停顿片刻。
“它早就在晶核里面。”
林渊想起第十七章收到的未来回波。
那段波形与自己的神经信号一致，却总是提前半拍。
因为它不是来自未来。
而是晶核内部的副回路，提前模拟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所谓未来的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由晶核制造出的“影子”。
它知道林渊会怎样选择。
因为它没有选择。
它只是按照固定压力曲线运行。
“切断它，我会失去雷力回收。”
“你也会失去一部分稳定性。”
“那我还能穿越吗？”
“能。”
顾言回答。
“但以后每次穿越，都必须由你主动施加压力。”
林渊看着石盘中心的白色晶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