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策被锁在殿中央,双手缠满黑色锁链。
那锁链不是法器,而是由某种绝缘矿石制成,表面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红袍长老抬头看了林渊一眼,神色复杂。
“你们已经进入雷池了?”
顾怀山问。
林渊点头。
“裴玄策交给了我一枚玉简。”
“玉简呢?”
“毁了。”
红袍长老脸色一变。
“你撒谎!”
“玉简里面没有功法,没有宝藏,也没有宗门机密。”
林渊看向顾怀山。
“它只是记录了雷池的受力变化。真正重要的内容,已经被裴长老抹掉。”
一名白发长老冷声道:
“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指责同门。”
“证据就在雷池里。”
林渊从袖中取出一粒盐晶。
盐晶内部封存着一段微弱的震动。
他用冰灵力轻轻一压。
盐晶释放出一阵细小雷声。
轻、重、停顿。
再轻、再重。
顾怀山的脸色逐渐沉下来。
他听不懂其中含义,却能感受到那段雷声中蕴含着与雷池完全相同的气息。
裴玄策忽然笑了。
“看来你已经学会听它说话。”
“它不是在说话。”
“在你看来不是,在它看来就是。”
裴玄策看向大殿屋顶。
“你们一直把雷池当成兵器,所以只在意它能劈死多少人。可它真正记录的,是每一个人的变化。”
“修为、灵根、神魂、选择。”
“它会把这些东西归类,然后寻找最稳定的容器。”
顾怀山沉声问:
“所谓容器,就是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