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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第5页）
她问祝珈辞。
“你说，我写什么好？”
他想了想。
“写桥。”他说。
她愣了一下。
“桥？”
“嗯。”他说，“那座小桥。我们一起去的那个。”
她看着他。
“为什么？”
他想了想。
“因为，”他说，“那座桥，是我们一起发现的。而且，桥连着两岸，就像我们连着彼此。”
她听着，眼睛里有光。
“还有吗？”
他想了想。
“还有，”他说，“桥下的水一直流，但桥一直在那里。就像时间一直走，但我们还在。”
她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好。”她说，“就写桥。”
那天晚上，她坐在书桌前，开始写那首诗。
用法语，一点一点地写。
窗外月光很亮，照在纸上，像铺了一层霜。
她写得很慢，每个词都想很久。
写到半夜，终于写完了。
她看着那首诗，笑了。
第二天，她把诗给他看。
他接过来，一字一字地读。
“Lepont”——桥
Sousnospieds，leboisgrince，
L‘eaucoule，sansfin，sansbruit。
Noussommeslà，debout，
Entrehieretdemain。
Lesoleildessinenosombres，
Ellesdasurlarivière。
Deuxsilhouettesquisetout，
edeux?mess?urs。
Letempspasse，l’eaus‘enva，
Maislepoe。
enous，enotreamou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