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转移了这个伤心的话题:“欸,你知道吗,咱们清辉市有个海叫枕山海,以前每年8月去的时候,那里的贝壳就特漂亮。”
瞿赫瑾点点头。
“所以,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瞿赫瑾想起了雾隐山的老者:“嗯……我想找一个值得信任和依靠的人。”
“那正好,我也想找个有共同话题的人,你觉得我怎么样呢?”江淮清看向他。
瞿赫瑾看向他:“所以……你们之前到底去没去过德馨楼。”
江淮清的表情顿时疆住了。
瞿赫瑾注视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请不要打扰到我的生活。”
说完,他推开阳台门:“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今天的帮助。今晚宿管还要查一次寝,赶紧回来吧。”
江淮清很快神情恢复正常,他看着瞿赫瑾清冷的背影:“你的眼睛还蛮好看的。”
“嗯,很多人都这么说……”
瞿赫瑾对眼前这个少年越发好奇了。
第二天,江淮清顶着一对熊猫眼下床,瞿赫瑾倒是早早的来到厕所洗漱,依旧神清气爽,没有受到熬夜的一点儿影响。
“哈——”,他打了个大哈欠,“你不困吗?”
“还好”,瞿赫瑾刷着牙,嘴里含糊不清的回答。
“话说……孟悦到底会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校长呢。”
瞿赫瑾的手一顿,漱了口,回头看向江淮清:“目前来说,她应该不会轻举妄动吧。如果她真有这种想法,那我们就在她犹豫的这段时间内先利用她一把,不管怎样,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嗯嗯。”江淮清点点头。
瞿赫瑾连早饭都没有吃,就拿着书去上课。
他故意迟到了10分钟,而且用力推开门。同学们的注意力马上被他吸引。
孟悦回过头,死死盯着他,眼神像要刀人,但什么动作也没做:“既然迟到了就赶紧回到座位上坐好,下次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
瞿赫瑾坐到座位上,拿出书。一整个上午他神经都紧绷着,愣是一点课都没听进去。
他盯着孟悦的一举一动,生怕她一气急把所有的事情都抖擞出去。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小一年了,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瞿赫瑾几人爱搭不理,身上也看不到那种嚣张跋扈劲儿了,就连吕教官都安分不少。
又是一天半夜,瞿赫瑾和江淮清醒着。
两人站在阳台边,抬头望向夜空,只不过今天晚上没有星星,云层黑压压的,像是快要下雨。
瞿赫瑾的手在口袋里摩挲着什么,许久:“淮清……”
“嗯?怎么了。”
“你想逃吗?”
江淮清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其实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这种问题,还需要这么长时间考虑呢?是觉得太危险还是太麻烦了?”瞿赫瑾问道。
他目视前方:“其实我也很奇怪,这里戒备这么森严,又是什么支撑着你这种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