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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与恐惧之咩咩（第7页）

"咩。"

"它说什么？"

“它说你没耐心——哦，你也想要吗，当然，我给你一小块儿。”

"你也想要吃蛋糕吗？亲爱的，不过西弗，它真的懂猫头鹰送信的事？"

"它什么都懂。"

"……西弗，小羊羔好像比去年更小了。"

"什么？"

"你看它的个头。去年它已经到我膝盖了。现在——它好像又缩回去一点——它比你膝盖还矮一小截——"

"因为你长高了不少，莉莉，它其实没长大。它就是小羊羔啊。它叫小羊羔，所以它就是小羊羔。小羊羔长不大的。"

"可是它明明曾经长到过我的膝盖——"

“那是你记错了。它一直都是这么大。"

"……我记错了？"

"嗯。你记错了。它一直都是小羊羔。永远是小的。永远长不大。一只小羊羔不会长大。长不大的才叫小羊羔。所以它是小羊羔。"

"……你说得好绕。但是——你说得对。它就是小羊羔。一直都是。明年也是，后年也是。"

"嗯。"

"它现在走过来顶我的腿了。它的力道还是跟以前一样——轻轻的——像小拳头捶了一下——"

"它想吃你手里的东西。"

"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哦，是蛋糕。它想吃蛋糕，贪心的小家伙，西弗明明给了你一块了，你又想要我的？"

"蛋糕上面有糖霜。糖霜是咸的。"

"它闻到咸味了。它用脑袋在拱我的手腕——它想吃上面的糖霜——西弗你看——它一整个脑袋埋进蛋糕里了——它的嘴上沾了好多奶油——"

"……让它吃吧。它今天也过生日。"

"小羊羔也有生日吗？"

"它来的那天就是它的生日。"

"那天是几号？"

"……我不知道。但今天它也想吃蛋糕。那就让它吃吧。"

"好。小羊羔，你慢慢吃——别急——奶油沾到鼻子上啦——它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全是白色的奶油——"

"咩——"

"它在叫什么？"

"它在说好吃。"

"你确定？它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不太一样——这次更尖锐一点——"

"对，它说好吃。还想吃。"

"好吧。那西弗，我们再给它一小块——等一下，西弗，你看窗外——"

"哇！"

"那里有一只猫头鹰——白色的——它——它腿上绑着一封信——"

"西弗！猫头鹰来了！霍格沃兹的信来了！"

"咩！咩咩！！"

"你的信到了！还有一封——还有一封给我的——你看上面有我的名字——莉莉·伊万斯——西弗你看到了吗——我也有信——我们两个信是一起的！"

"这么快吗？让我看看——"

"在这里呢，这个是你的，这个是我的——今年我们就要去霍格沃兹了！西弗，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对角巷了？那里是不是有很多的巫师？那里是不是有很多与魔法有关的东西？西弗，明天我们一起去对角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