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时屿白觉得自己和这些人真的是说不明白,每每这个时候,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歪理邪说。
裴斯安一脸沉重地冲时屿白摇了摇头,想来他以前也收到过这几个人的荼毒。
无可奈何,时屿白将一大堆未解决的疑虑全部抛之脑后,跟着易成文他们一路晃下了山。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孙洱杉被几根粗糙的麻绳捆成了一个粽子,被绑在他最初引诱裴斯安和时屿白去的那座假庙。
孙洱杉的嘴里被几块破布给堵得结结实实,呼救的声音都变成了虚弱的呜呜声。
他旁边那座□□的神像被人贴心地加固了,裂纹全被修补好了。虽说是比不得开始那般“富丽堂皇”,至少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
神像前面重新放置了一个香炉,香炉上面刻了一串符咒,每当有水滴想要侵入香炉中时,就会从一旁滑落,想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香炉里点燃着几个细香,白烟氤氲,在孙洱杉面前浮现了两行字。
第一行是“自作自受”,第二行是“活该”。
“活该”两字龙飞凤舞,潇洒异常,一看就知道是某人的手笔。
孙洱杉在心里给易成文千刀万剐,再五马分尸,顺便把他的血全部放干,扔进了河里。
先前的那个马车夫经历了一点点意外,抛弃他们而去,而白玉扇这一带又雇不到新的马车夫,这一工作只好由花千树代劳了。
花千树在前面吭哧吭哧地赶着车,其余几人坐在马车内将俞瑟尘团团围住。
苏芩看着脏兮兮的俞瑟尘犯了难,总不可能让他一直披着这件不合身的外袍吧!
“老易,甩手掌柜不是你这么当的吧!你就说让我把他弄干净,换身衣服,你倒是告诉我怎么做?我总不可能扒了你另外两个徒弟的衣服去给他做一件新的吧?”
“未尝不可!”
易成文没骨头似的靠在时屿白的身上,裴斯安在一旁任劳任怨地给他沏了杯茶,放凉后,将茶杯递到了易成文的嘴边喂他喝了下去。
“师父还真是想法新颖啊!”时屿白面无表情,“就不要脸这一方面,我距离达到师父这一境界,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小时,怎么说话的呢!”
“事实如此。”
“师父,实在不行我和屿白去给小俞买一件吧,反正差不多也到栢峖了。”
苏芩对易成文这一不要脸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谴责,将俞瑟尘交给裴斯安后,从马车上翻了出去,去给俞瑟尘找衣服。
但是,当苏芩走了一阵子后突然想起来他忘记记一下俞瑟尘的尺寸了。衣服若是买大了还好说,以后还能穿,买小了的话可就难说了。
苏芩估摸了一下他现在去追马车并追到的可能性。实在是太渺小了,于是乎,苏芩决定把小孩子穿的每种尺寸都买一件,小的给狗穿,大的放着以后穿了。
但按照惯例,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苏芩拎着可以把他给压垮的衣服回到马车的时候,先是被车门撞了一下,旋即就被衣服压趴在地上,顺便接受了易成文的嘲笑。
“苏芩前辈,真得有必要买这么多吗?我不是说你的做法不对,我只是觉得是不是有点太占空间了。”
苏芩摆了摆手,抢过裴斯安手里的茶杯,一口灌下,表示这是易成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