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洱杉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好啊”,在心中盘算着上了船之后怎么折磨这两个人。
可是孙洱杉没料到苏芩是这般的厚颜无耻,他完全不给孙洱杉这个面子:“不好意思啊,孙大人,我又突然不想邀请您上我们的船了。孙大人,七夕快乐啊!”
旋即,易成文他们扬长而去。
“哈哈哈,不是我说,简直不要太爽了,孙二傻,真的就是孙二傻!”
苏芩戏耍孙洱杉开心了,将身子缩回了船篷里,易成文不紧不慢地给他倒了一壶茶。
“开心就好,孙洱杉不可能这么快放过我们的,今天他吃的亏,后面肯定会以别的方式报复回去。”
“我当然知道。不过,老易,我们这么做你那几个弟子真的没事吗?万一孙二傻过去报复他们怎么办?”
易成文耸了耸肩,苏芩正以为易成文要表示他没有办法的时候,易成文一努嘴,指着花千树那边:“不都在那里嘛,你不用顾虑这么多。船夫,去那边吧!”
“好嘞!”
船夫这次没有像刚才对待孙洱杉一样,也溅起一大片水花,小船稳稳停靠在花千树他们旁边。
易成文调整了一下他的表情,从船篷里走了出来,一见到裴斯安和时屿白就将两个人死死搂进了怀里。
“你们两个人怎么能如此的狠心,将为师一个人独自抛弃,为师好害怕!”
然后,易成文绘声绘色的、外加添油加醋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营造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孙洱杉和一个楚楚可怜、手无缚鸡之力的师父的形象。
如果不是裴斯安和时屿白目睹了全过程,估计两个人现在就冲上去给易成文报仇了。
“师父,你先冷静一下,”裴斯安用力扒着易成文搂住他们的手,“我和师弟……有点……喘不过气了……”
看着时屿白已经被勒的满脸通红,就差翻白眼咽气了,花千树和苏芩赶紧把裴斯安和时屿白两个人解救出来。
真是一人收徒,全兄弟受难,关键是收徒弟的这个还是几个人当中最不靠谱的易成文。
“老易,你身为长辈的形象呢?哪个长辈和你一样找徒弟保护的!”
“我啊!”易成文理不直气也壮,给苏芩直接气笑了。
苏芩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手里还不忘给时屿白顺气:“小花花,你怎么也被这个不要脸的人给说服过来了?还有你留在客房的那张纸条,字写的太丑了吧!”
这事可真就是说来话长了,因为太过于丢脸,花千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在苏芩和花千树斗智斗勇的时候,易成文注意到了裴斯安和时屿白手上的红绳,眼角的笑意不言而喻,颇有一种老父亲看着自家女儿找到真爱的感觉。
他拉着时屿白的手端详片刻:“回兰溪古刹之后,为师去给你俩找个算命先生来看看生辰八字,这缘分,啧,可不浅啊!”
时屿白耳尖泛红,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不知道怎么回答。
“行了,老易,我说了这个月老自己没业绩整天在这里瞎牵线,看来炸他的月老府这件事情要提上日程了。啧啧啧,这个月老,真是害人不浅啊!”
“你俩插科打诨完了没?我们现在怎么办?干等着,还是说主动出击?”花千树问易成文和苏芩。
“去白玉扇,我倒是要看看这白玉扇里面有什么,值得把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部嫁祸给我。”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