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大家都清楚江户大盗的行事风格,这里我就不再赘述了……”
“他又干什么了?他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奇奇怪怪的脑洞?”
“不清楚,我只知道他绑架了一群十岁上下的孩童,准备进行全面的猎杀,”易成文顿了一下,打量了几眼时屿白,“小时,你可千万要万分小心,倒是也被江户大盗给抓走了。”
“师父,不至于吧!”
“不好说,说不好,还是不说的好!”
在易成文和他的两个徒弟的插科打诨中,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月上枝头,银辉洒满大地。
易成文觉得晚上太暗了,赶车的话效率不高,再加上舟车劳顿,他担心时屿白的身体吃不消,便招呼车夫停车,到附近随便找了家旅馆,暂住一晚。
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易成文故意拖慢步伐,跟在时屿白身后,耳语几句:“小时,我觉得江户大盗的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你,你今天晚上很可能会被他绑走。我和斯安不一定能保证你不会被抓走,所以你把这东西拿好,自保可以用,千万不要声张我说的这番话。”
易成文借着给时屿白递火炉的时候,将一打符纸塞进时屿白的袖子里,假装时屿白没站稳,易成文扶了一把,并嚷嚷道:“小时,注意点,到时候火炉掉火星子,烧到你的衣裳了。”
时屿白不动声色地将符纸再往袖子里面塞一点,半埋怨地吐槽易成文:“我知道了,师父,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呀?”
“为师这还不是为了你们,你们还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我真是养了群白眼狼啊!”
“师父,你说这话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拎着三个人的行李的裴斯安也毫不客气,直接怼了回去。
车夫的视线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流转。
“喂,店小二在吗?”易成文指关节敲击着前台的柜台面,冲着里面喊。
经过一阵的乒呤乓啷,里面走出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见易成文一行人,立马赔上了笑脸。
“几位客官是要吃饭还是住店,本店推出要回套餐,若是要上上间房,包吃食,而且价格实惠……”
易成文将一锭银子拍在柜台上,豪气冲天:“我像是那么穷的人么?四间上上间,这些,够了吧!”
店小二看到那锭银子时,眼睛都直了,忙不迭地收下。
“客官自然是富贵逼人,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得罪,我对刚才的行为向几位客官道歉!”
“不打紧,你不是说包吃食吗?你让厨房那随便弄点,送到房间吧!”
“好的没问题,这是几位的房间牌子,请务必收好,退房时需进行归还操作。”
易成文接过来随便掂量了一下,就扔给了裴斯安。
裴斯安正准备放下手中的东西去接,时屿白抢先一步接了过来。
时屿白无声地用口型对裴斯安说,“我拿着,没事”。
裴斯安不确定地看着时屿白,又看看易成文。见易成文不为所动,便也暂时将自己的心放回原处,选择顺其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