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东也顾不上自己的三十万了,一边从自己随身的背包里掏出符纸,一边扭头对江清河道:“清河爬远点,顺便call一下老大!”
江清河清楚自己刚才被撞的那一下伤的不轻,现在根本帮不上他俩的忙,秉持着帮不上忙也不能拖后腿的团队原则,他坚强的向前龟速前进,努力远离危险区拿出电话。
对于下面的混乱,林安不甚关心,他数来数去,就是没看见龚以平的身影,心里暗道可惜,错失了一个忽悠的好机会。就在林安陷入思考的时候,山魈追了过来,但一时未察,直接撞上那层结界,“砰”的一声,山魈的身影如一道黑色的流星划破天际。
林安:“。。。。。。”
这么个明显的结界,还发着金灿灿的光芒。。。
山魈:“。。。。。。”
他真的是无语了,真的。。。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结界里人的注意,当周砚秋看清楚那是什么后,心里暗暗叫苦,怎么又来一只!
方东抽空回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我靠,那特么是,山魈?!!!”山魈,也得有山吧!他真是服了,难道公园的假山也算山?
他欲哭无泪地望着瘫在地上同样震惊的江清河,麻木的开口,“清河啊,请夺命连环呼老大好吗!”
那头战斗如火如荼,这边山魈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林安无奈叹气,怎么会这么脆皮。
随着一声尖锐的嘶吼,结界里此时站立的已无一人,那三名修士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那只妖兽跪伏在地,它的右眼正汩汩流血,已然是瞎了。
瞎了一只眼的认知触怒了本就凶狂的妖兽,它一声滚烫的鼻息后,慢慢站起,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的人。
方东脱力的躺在地上,费劲的扯了扯嘴角,长久后一声叹息,看样子他们今天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他虚弱的说道:“老周,咱可能得下辈子见了,有个事我得告诉你,你房间里的初音模型是我打碎的。”
“什么!”周砚秋想起身给这个贱人最后一击,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另外,我借你的二十万就不还了。”
周砚秋无语,但也没力气再说话了,只是虚弱的咕哝了一声,“混蛋”
昨天他们接到消息,新山市地下传来不正常波动,他们几个受命跟踪具体情况,记得他们刚到达现场没有五分钟,地下再次传来震动,时间长达三分钟,地震停止后,这只妖兽便出现在街道上,所幸当时时间较晚,四下无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本以为和过往一样,又是一次灵物化形的案件,上级便只派了他们三个解决,未曾想,他们找了一天了,这只妖兽跟个兔子似的,把他们耍得团团转,好不容易追上了,才发现这只妖兽不知道误食了什么鬼东西,嘴里一直滴滴拉拉的淌沫子,甚至神智全无。
真是要了命了!
“哦莫,这几个道士要团灭了哦,啧啧啧。”说话的声音里是忍不住的幸灾乐祸。
林安扭头看向已经清醒并费劲巴拉爬到他所在树下的山魈,疑惑的问道:“他们得罪过你?”
山魈继续躺着,脸上布满讽刺,“没有啊,但是自古以来,玄学界不都看不上咱们这群他们口中的异类嘛,既然如此,咱不主动招惹他们,他们落了难,咱就喜闻乐见。”
要不是刚刚撞的有点重,他都想去落井下石,看这群牛鼻子吃瘪,他都感觉心情异常开朗。
忽而想到什么,它刚想开口,问林安怎么不去救救,但突然想起来,这就是个面白心冷的主,说多了,纯浪费它口水。
说话间,那头妖兽前爪猛地刨向地面,深嵌的爪痕里还冒着灼热的白烟,眼看着离得最近的周砚秋要命丧妖兽之口,电光火石之间,龚以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冲了进来。
一边跑,一边惊恐的抱怨,“我靠,他们给猪吃什么了!变大药丸?!”
江清河人都懵了,面对自家兄弟投来的疑惑目光,他真是百口莫辩,他们每次抓捕现场,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都会在一开始就布置个结界,这个结界,普通人从外面看一切无异常,非允许妖兽灵物也不能踏入。
对此,林安猜测龚以平阴气缠身,算是半只脚踩进阎罗殿,或许结界于他阻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