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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境的回音（第3页）

凯恩转身走到门口，转身，他没有看温蒂，目光直视着奥利亚。

奥利亚看着他，又回头看向温蒂，目光先落在温蒂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出去。

凯恩带上了门。

温蒂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耳朵贴上门缝。

"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他们在走廊站定，凯恩开口。

"我爱的是她。"

凯恩的声音平稳、坚决。

"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从来没有变过。"凯恩看着奥利亚，眼中也有痛苦，但并不动摇他的决定。

奥利亚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微微一凝。

"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我会用我的一生去保护你，供养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凯恩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但是，我不能把妻子这个位置继续留给你。"

温蒂屏住了呼吸。她把门轻轻打开了一条缝，看着奥利亚，看着这个像白莲花一样纯洁的女人。

预想中的崩溃、眼泪，或者是愤怒的耳光都没有到来。

奥利亚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是一声很轻柔的叹息，像春风吹过湖面。

凯恩继续说：“只要时戮还在，只要我还活着，你的安全和物资供应，会全部保留。你想住庄园就住庄园，想搬去别的地方，我安排人跟着。达米安——“

他顿了一下。

“达米安你可以继续带着。”

奥利亚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凯恩的目光里没有怨恨，只有温柔的悲悯。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既然你这么确定，那么，我同意离婚。"

没有争吵，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撕破脸皮。

奥利亚微笑着，像一个大度成全信徒的神明。

"只要你觉得幸福，凯恩。"她说。

凯恩没有接话。

奥利亚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与温蒂对视。那双蓝色的眼睛清澈、平静，带着一种超乎温蒂想象的宽容。

然后她转身，裙摆划过一道弧线，脚步声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远去，直到走廊尽头，彻底消失。

凯恩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侧脸在傍晚的光线里轮廓分明，锋利得像刀刻的。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隔着门缝，看向温蒂。

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