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了她肿得发紫的小指。
“啊————!!”
地牢里响起温蒂的惨叫。
眼泪一瞬间涌出,疼痛像电流从手指窜到肩膀,再窜到脑子里,整个世界变成白花花的一片。
“疼……疼……凯恩……求你了……求你……”
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瓣。她在椅子上挣扎,但手脚都被锁着,动不了。
凯恩没有松手。
“疼?”他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你有什么脸说疼?”
温蒂哭着摇头。
“因为你的出现,因为那封信,因为那辆车——”
凯恩的声音在发抖。
“奥利亚还在手术室里。”
他的声音断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她伤得很重。子宫破裂,盆腔大面积出血。医生缝了又开,开了又缝,血止不住。”
他的声音低下去。
“她已经输了三次血了。人还在里面。不知道能不能出来。”
温蒂的眼泪还在流。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为了救我才被撞的。”凯恩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她推开我的时候,是拿自己的命换我的命!”
他猛地松开温蒂的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冷得像刀锋。
“谁指使你的。”
“我真的不知道……凯恩……我真的不知道……你可以查我的账户和通讯记录,我什么都没做……”
凯恩弯下腰,双手撑在束缚椅的扶手上,把温蒂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你以为一句‘不知道’就够了?”
他的声音轻了下去,轻到只有温蒂一个人能听见。
“温蒂。如果她死了,我会送你上路。如果她活下来但落下什么毛病——”
他顿了一下。
“你也别想好过。”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是谁。”
他的声音从背影传来,疲惫而冰冷。
“十秒钟之内,你给我一个名字。不管是谁。不管是不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