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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境的回音（第2页）

他另一只手捏住温蒂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他低下头，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温蒂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双素来冷硬如冰的眼睛里，竟浮现出一层细碎的水光。

“你真的……还爱我吗？真的爱到没有我就活不下去吗？”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颤抖，眼里翻涌着压抑的痛苦。

“嗯。”

温蒂看着他，神情平静，但肯定。

凯恩静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松开了手，缓缓坐了回去，神情恢复如常。

“……好。婚姻的事，我会处理。但如果你敢再离开我……”

他没有继续说，而是端起那盒粥，再次喂到温蒂嘴边。

这一次，温蒂没有再抗拒。

***

凯恩把温蒂带回了M市。

因为三楼不算高，加上两层缓冲，只造成了后背大面积淤伤和左肘轻度骨裂。凯恩没有把她送去医院，而是直接安置在了"时戮"总部的顶层。这里是他在帮派里最核心的私人领地，戒备森严，如同堡垒。

不是庄园，不是别墅。

房间不算奢华，但干净安全，视野很好。

温蒂坐在沙发里，看着窗外，左臂还吊着三角巾。

门被敲响。两下，很轻。

不是德克兰，不是保镖。

门被推开。奥利亚站在那里。

奥利亚今天穿着一件玫瑰金色的连衣裙，粉色的长发用一枚珍珠发夹别在耳后。手里甚至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她像一个误入钢铁壁垒的天使，周身都散发着一种不染尘埃的温柔和平和。

温蒂的心脏紧了紧。

"凯恩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奥利亚微笑着走进来，把果篮放在茶几上。她看着温蒂的左臂，没有敌意，也没有亲近。是一种有教养的、得体的距离感，"伤得重吗？"

温蒂看着她，没有说话。

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凯恩走进了房间。

他看了看温蒂，又看向站在茶几前的奥利亚。他脸上的表情冷硬如常，但下颌的线条崩得很紧。

"奥利亚。"凯恩开口了，声音很低，却很清晰，"我们谈谈。"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有些凝固。温蒂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奥利亚转过身，看着他，微微偏了偏头："好呀。就在这里谈吗？"

"去外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