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尘寒知道他就算走了,也迟早会回来。
他走,无非想为那些个无足轻重的蝼蚁谋一条无关紧要的退路。
当年封印冥川的秘法,本就是陆修云自创。
世间再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
但那又如何,他傅尘寒本就不是什么善人。
那秘法连同陆修云一世的记忆,他是绝计不会还回去的。
傅尘寒俯身,轻轻碾磨着红润的唇瓣。
既然打消不了陆修云的念头,那便拖着吧。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耗。
床帐轻摇,衣料摩挲出细碎的声响,金链随之哗啦拖曳,伴着声声喟叹和粗喘。
顾虑到昨夜弄太狠,傅尘寒还是没完全要他。
待帐内动静平息,他随手扯过散落的衣料,细细擦过软瘫人儿的玉指纤足。
陆修云动动发酸四肢,整个人陷在被里,毫无下床的欲望。
傅尘寒随后抱着人,一脸餍足。
事实证明,他拖住了。
陆修云摆烂地想,蒜鸟,就先这样吧。
至少傅尘寒还在他眼皮底下,傅尘寒的复仇大业暂时还翻不出什么风浪。
容他养好腰再慢慢思量也不迟。
但陆修云万万没想到,这腰刚养到第三日,外头的风浪就差点把他给掀翻。
这日,他窝在窗边躺椅。
雕花木窗大敞,暖融融的日光倾泻而下,恰好将小憩的人给沐浴其中。
忽而窗前闪过黑影。
陆修云动动眼皮,翻了个身。
黑影没动,反倒越来越近。
躺着的人终于没法忽视,到底哪个不长眼的扰他清梦?
他猛一睁眼,猝然对上两双打量他的眼睛。
第110章徒弟不在长秋宫的一天
一女子笑意盈盈,一老头瞪眼如珠。
两人背对日光俯身端详,惊得陆修云险些从躺椅上滑落下去。
“不是,你们,”陆修云半撑坐起,诧异,“你们怎么会在这?”
封凌月含笑:“师弟,好久不见。”
刘衍上下打量。
陆修云身上繁复绮丽的衣袍和腰间精致玉带在光影下熠熠生辉。
他忍不住说:“这就是身为人质该过的、暗无天日的日子?”
“是呢是呢,”封凌月忙打圆场,“长老你看看,晒个太阳都只能在屋内,可不就是暗无天日嘛。”
说着又与陆修云解释:“是这样,掌门闭关,张长老远游,捉拿魔头的活就落到我和刘长老身上。”
刘衍暂时压下疑虑,昂首抚须:“其他五宗齐齐出动,我望月宗自然不能落于旁人之后。”
陆修云微笑:“您说得对。”
心下暗道这位怕不是来刷绩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