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便宜他了。
三日后。
长秋宫来传,昏迷的人终于醒来。
傅尘寒第一时间赶到,一眼就见纤瘦的人靠坐在床。
案上是满满当当的汤药。
“喝了!”
陆修云无动于衷。
傅尘寒也不拖泥带水,仰头喝一口,随即捏住陆修云下颌,不等他反应,俯身封住那苍白唇珠,将汤药尽数渡进去。
攀在肩上的手挣扎着推拒捶打。
傅尘寒只将人锁得更紧,待一口喂尽,又端起药碗含入第二口……
最后空碗咚地落在案上。
傅尘寒抹去嘴角被咬出血迹,冷笑:“安分待着,一日不喝,就想想刚刚怎么喝的。”
说罢看也不看,大步离去。
临近晚膳,傅尘寒好不容易处理完正事,却收到长秋宫的消息。
陆修云跑了!
好在这是傅尘寒的地盘,生路死路一清二楚。
不出片刻,他提着刚抓到的人,大步走进长秋宫,用力扔到床上。
“有能耐了啊,”傅尘寒欺身压上去,“看来是好得差不多了,都有力气跑了。”
身下人墨发铺散,因着挣扎,眼角沁出泪珠,湿漉漉地挂在微颤的睫梢上。
“逆徒,你混……”
傅尘寒直接俯身,含住对方唇珠,将难听的话尽数吞没。
“唔……”
床帐垂落,长秋宫的红烛燃了整整一夜。
直到身下人彻底力竭。
耳鬓厮磨间,傅尘寒听见耳边呓语,凑近,只捕捉到两声呢喃:
“……回……回家……”
他含住泛红耳垂,低语:“想回哪去,石室的账还没清算,除了长秋宫,你哪儿也不许去。”
半月后,傅尘寒手持冥川令,勒令锁紧长秋宫,只身带冥军直往幽谷应其余八州门派的宣战。
两方混战,六宗隐隐有落后趋势,冥军也倒的倒,颓的颓。
焦灼之时,各宗不得不亮出底牌。
浩荡灵压汇成洪流,一举攻向孤军奋战的人。
傅尘寒抹去唇角血迹,赤影剑起,冥力裹挟着万千噬魂,悍然迎上。
两股力量对撞,不说高低立下,死伤势必惨重。
寒光刺眼,几乎是在一瞬间,一道素白身影倏忽闪现,横亘在两股力量之间。
时间仿佛在刹那间凝固。
紫瞳骤然紧缩。
噗嗤——
长剑贯体,迸出滚烫热血,溅了执剑人半身。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