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中段,车水马龙,其中一处“宴仙馆”的牌匾最为注目。
陆修云将自己裹严实,跨上台阶,准备迎接老鸨照常的轰炸。
“公子~~”
果不其然,一年轻男子头面敷得雪白,唇点朱丹,花枝招展地迎了出来。
“公子瞧您风度翩翩、气质不俗,来我馆当真是蓬荜生辉!”
陆修云笑笑:“不好意思,在下不那啥,就想……”
“懂得懂得,”年轻男子将团扇呼过去,“那您是想大堂还是包厢呀?”
什么鬼?
还带大堂服务?!
陆修云眉眼突突,不禁道:“贵馆真令在下大开眼界。”
“谬赞,公子来不来嘛?”
“不……”话在嘴边回了一圈,陆修云想了个委婉的说辞,“敢问贵馆当家的在吗?”
“好嘞,”男子不由分说,朝里头飙嗓,“包厢一位!”
说着就出来几个穿红戴绿的将他给拥进去。
陆修云连连避开:“不不不,我就想找你们当家的。”
“馆中规矩,见馆主得包厢见。”
陆修云合理怀疑他们坐地起价,视线一扫,就见大堂喧哗,处处推杯换盏,看得陆修云发愣。
“来来,干!”
“还得是宴仙馆,味道就是不一样,连日赶路的疲惫劲都消了。”
“正是正是,不过如今幽谷被各大派别团团包围,咱们也要快些赶了。”
“是是是,都吃菜吃菜。”
“……”
陆修云回头:“你说的包厢就单纯吃饭的?”
男子又呼了下团扇,笑说:“是呢。”
陆修云不禁想起之前傅尘寒对他说的话。
本当是哄他的话,没想到还真改饭馆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以为这馆还是青楼地。
“无妨无妨,”年轻男子没觉得啥,“以前小倌当久了,咱这待客风一时改不过来。”
几句话功夫,陆修云被带到包厢,周无外人,他适时掏出对牌:“麻烦了。”
男子从容接过,只一眼,当场扑通滑跪在地。
速度之快,让陆修云差点扶到人。
“你、你没事吧?”
“没……”男子撑桌起身,将牌塞回去,匆匆留下一句“公子您稍等,”就跑没了影。
*
“何事着急忙慌的,不知道老娘片刻值千金吗?”
“有贵客。”
“咱馆里哪日来的不是贵客?”
“不不不,这位有宴字牌。”
“那高低得去看看,还不快带路!”
“带着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