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靴主人顿觉花也不香了,直接回他自己住处去。
一开门,馨香花气扑鼻而来。
一束很眼熟的花明晃晃摆在屋正中央的桌上。
定是谁的花送错地了。
绣靴主人思定,当即拿花去找主人。
一番打听,才知,几乎宗内人手一束。
绣靴主人怀疑,种灵植的活计是不是过于轻松了。
这厮竟还有大把力气到处送送送。
这日,灵植园子准备收割。
凡人举起一把镰刀,迈开腿飞速开工。
绣靴主人拿花来到园子时,左看右看,差点被一溜烟的残影给晃瞎。
“咳咳!”他清清嗓子,预备叫人停下。
黑影闪近,凡人背扛小山般的灵植,闻声而来。
“长老,收好了!”
绣靴主人:“……”
他大概知道这凡人为何那么闲了。
凡人视线顺着精致到令人发指的靴子上移,惊觉是绣靴主人。
他问:“你也是来取灵植的吗?”
“不是,”绣靴主人捧起花,“我是来还你花的。”
凡人瞧一眼红艳艳的大花束,仰起头:“可我昨日送的是蓝色花。”
绣靴主人面不改色:“那你记错了。”
“是吗?”凡人认真想了三秒后,认真说,“不,我没记错,我这里只有蓝色花的种子。”
“好吧,那是我记错了。”绣靴主人爽认下,“不过拿都拿了,我不可能再跑一趟,给你好了。”
“行。”凡人也接得爽快,但红花束太大,凡人没捧住。
绣靴主人眼疾手快,成功伸手,贴那小手背,稳稳接住。
花很香,在靠得很近的鼻尖充盈。
绣靴主人突然开口:“我能问问你的名字吗?”
凡人愣愣盯着比他干净的脸,下意识说:“司徒宁,安宁的宁。”
然后他也问:“那你叫什么?”
绣靴主人终于等到这句话,跟着笑答:“邢越,越罗楚练之越。”
司徒宁感慨,此人连名字都一样精致。
后来,邢越再去灵植园找司徒宁的时候,发现他又又晋升了!
灵植园的弟子说:“司徒兄种养手法一绝,被调去溯影蕨那了。”
邢越思觉今日无事,巡一趟溯影蕨的地儿也无妨。
哪知到那,本应绿油油的地,全给秃了。
邢越大惊,在地上来来回回地转,终于在某个小丘间揪出个屁股朝天的家伙。
“蕨呢?”
司徒宁辨清倒过来的脸是谁后,说给拔了。
“拔了?”
“对,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