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交代!”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去看看。”
“……”
旁的说话声越来越多。
陆修云趴在门上听许久,直至脚步声渐远,也没听出个高下立断。
禁制终于消散,他拉开门,见到门口一幕,哑然无声。
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只留一地打斗的痕迹。
空地上几道鲜血映入眼帘,甜腻浓香裹挟着血腥味飘荡在空气中,令陆修云没由来得心慌。
一阵窸窣声响,他循声看去。
许是视线过于凌厉,被发现的人抱着书卷,瑟缩了下,随即跪倒在地。
陆修云上前,认出是今日在碧华殿误打误撞帮到他的抱书弟子,声音放缓:“别怕,我就想问,刚刚还在这的人呢?”
“回禀仙君,他们往戒律堂的方向去了。”
“多谢。”
陆修云头也不回,御剑消失在天际。
戒律堂外,陆修云刚靠近,就听到里头传出争吵。
“不可,这罚太重了!”
“有什么不可,难道就因为他强就能随意出手伤人了?”
刘衍的声音忽然传出来:“得了都别吵了,要老夫说,此子既然管教不得,那还是送入无望崖了事,磨练磨练心性。”
“可以可以,早听闻贵宗此地凶险万分,特别适合这等——谁!”
幻海宗的长老推门出来,门口空荡荡一片,别无他人。
“怎么了?”
“无事,大概老夫听错了,我们继续。”
门再阖上,陆修云趴在屋顶,松了口气。
好险。
戒律堂议事时,就算是掌门,都不可随意靠近,否则将以泄密之嫌论处。
眼下单他一人,想把人捞出来,怕是成不了一点。
得找帮手。
首先封凌月就不行。
和稀泥搅局和出宗门路找她倒好,戒律堂的事找她……
陆修云想到封凌月过去进戒律堂门槛跟进自己家门似的风光事迹,果断摇头。
思绪间,陆修云已离开戒律堂,往碧华殿而去。
“傅尘寒斗殴?”张林青摇扇,将眼前人的焦急看在眼底,“你来找我,就为了这事?”
“有法子吗?什么条件你开,我尽量满足。”
张林青眼珠子转了转,说:“如果我的条件是谁都不许去帮他,你也能满足?”
陆修云转身就走。
浪费时间。
接着,他再拦住一人。
“长老,有空吗?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