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尴上脸,两颊逐渐染上绯红,陆修云梗着脖子:“那又如何,去哪是我的自由,你给我开门!”
“不开,”傅尘寒一掌咚地撑上门,将恼怒的人围在中间,幽深瞳孔死死盯着他朝思暮想的人。
“你要什么自由?”
“再者宴仙馆是什么是非之地你知道吗?”
“什么地该去什么地不该去你知道吗?”
“怎么,外头就那么好,放着这里的清净好地不要,非要去那些鱼龙混杂的地儿?”
好?
这里好?
数日来积压的不顺和疲惫,正殿上无数让他不适的审视目光,各种堵在心口,加之傅尘寒这句话,如同滴水落进滚沸的油锅,瞬间将所有的情绪轰炸开来。
“去了又如何?我就是要去,怎么,碍着你道了还是堵你路了?”
气一上来,陆修云也不管不顾,食指一下又一下戳在傅尘寒的右胸,逼得他连连倒退,恨不得要将那胸口戳破般。
“宴仙馆又怎样,那里就是比你这好,好万倍不止,总之这地我是去定了。”
“你别忘了,傅尘寒,我们现在已经各走各路,你没资格拦我,也休要拦我!”
第47章师尊又叛逆了
“好,好,”傅尘寒一把攥住那只愈发用力的小手,掌心贴着对方手背。
指尖像受惊的蝴蝶挣扎。
傅尘寒不仅不松,还将那手更紧地按在自己胸膛上,一步一步往前。
“这门我就是拦定了,资格谁没有,如今掌门大典在即,你堂堂凛云仙尊,接下请帖,却在大典没开始就罢席而去,像什么样。”
陆修云被迫靠在厚重的大门,后背撞上傅尘寒伸来的手掌。
他挣扎不出,语气更恼:“像不像样的,自有掌门师兄管,轮不到你来。”
“我都要入你那掌门师兄门下,凭什么他管得,我管不得?!”
“还没入呢,”陆修云睁大眸子,“你休想蹬鼻子上眼。”
“哦?那言外之意就是我们还没散呢是吧。”
“两码事,已经散了!”
“各不相干?”
“对!各不相干!”陆修云瞪着人,“所以能放开了吗?”
“既然各不相干,那你不若反抗得更厉害些,说不准我一个没拦住就松手了呢,来呀,”傅尘寒突然厉声道,“朝我心口这来,这里不是更好下手吗?”
说着,陆修云感觉他的手被硬拉着朝左边去。
那里曾被妖尊破出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陆修云猛地抽离,动作堪堪止住。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不左不右的动作,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呵,为什么要停?”傅尘寒逼近那张窘迫的脸,“舍不得?舍不得为什么不留下?待在我这里很难吗?你要的我也给了,待这一时半刻很难吗?”
“给什么,”陆修云的手终于脱离禁锢,从旁抽身,“我要随时出入宗门的自由,你给了吗?”
“襄水镇那次还不够?”
傅尘寒还欲再靠近,却被一坚硬的物什给当胸砸了个闷响,拿起一看,是个刻了“妖”字的木牌,御兽师称之为,归真木。
可诱使妖兽发狂的同时,现出真身。
而这块归真木,他已在襄水镇那次,让符睿英藏到乌木蔺身上。
看到此牌那刻,傅尘寒难得沉默下来。
陆修云冷笑:“怎么,不狡辩了?你敢说血角鹿兽突袭那次,不是你从中作梗,好让我知难而退?”
“师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