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和是一天入秋的。
谢迟早上醒来先是被冷的打了两个喷嚏才起身收拾东西的去吃饭的。
蔚予也没好到哪去,因为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把被子踢开了,被民和这个“喜怒无常”的天气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自提一个感冒版的蔚予。
所以两人在教室里碰面的时候都默契的打了个喷嚏(其实是憋不住了才在对方面前打出来的,不然这两个在对方面前都装的很好的装货怎么可能一起打喷嚏)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蔚予才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同桌,今天下午你帮我请个假行不行?”
谢迟有被他的鼻音吓到,看他这么可怜一反常态答应道:“好,你记得开点药。”
可惜蔚予可能是发烧了,迷迷瞪瞪的只听清了一个“好”,没有听清后面的一句话。
下午谢迟像答应蔚予的一样去跟杨琳请了假,回到教室后睡意昏昏沉沉的包围了他,他没忍住,“咚”一声倒在桌子上,把路远扬,吓了一跳,急忙把他推醒:“哎,谢迟!醒醒!”
谢迟一脸不耐烦的从桌子上起来,直直的盯着路远扬,就差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写脸上了。
路远扬看见他这个样子十分尴尬,干笑了两声,道:“呃,那个,没事就好,我以为你晕倒了……”
谢迟本来就不太舒服,还被人这么叫醒,有了些许起床气,道:“那你还真是好心,我给你道个谢?”
路远扬:“……不必了谢谢你。”
谢迟没理他,睡意也没了,便开始做中午留的作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睡醒,脑袋晕乎乎的,一道大题的题目愣是看了半天才看懂是啥意思。
然后今天中午留的作业谢迟下午的自习课才交上去。
杨琳看见他这个样子也被吓了一跳,关切的问道:“谢迟,你怎么了?需要请个假吗?”
谢迟摇摇头:“谢谢老师,暂时不需要。”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很难受。
以至于下午的课讲了什么都没听进去,晚自习实在是撑不住跟杨琳请了假回宿舍了。
回宿舍的路上会经过蔚予的宿舍,谢迟想看看蔚予怎么样了,可是身体实在是不允许,回到自己的宿舍倒头就睡。
人在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总是会做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是一群带着面具的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这么冲撞父母成什么体统!”